小丫笑了：“你这销售科长也不会看人啊，告诉你吧，他是凌氏集团生产集团的副总经理，就是到东北来采购豆粕的，不过要量不多，他说多要你的，是想帮你一把！”

小丫看着他的背影说：“你怎么没人心啊，他回去，还不得让那大少给抓住啊？”

郭立明半信半疑，我说：“你的手续全吗？要是相信我，你上打车回去，把东西全拿上，到友谊去找我，我们今天就签合同，明天就去你们农场局，货一上车，我上付款！”

但郭立明却挣扎着站了起来：“你们是一伙的，所以你就那么轻易地放过了他？”

那男人看着我说：“豆粕，我是北安农场局浸油总厂的销售科长，我叫郭立明，过去的几个销售现在都断了，现在一些个厂家，销售一吨都给订货人员百分之十的回扣，尽他们的豆粕质量不如我们，可有回扣啊，人家都盯上了那些豆粕，我们的豆粕连看都不看，让我有什么办法？我们总场押着四万三千吨豆粕销售不去，总经理给我最后一周时间，说我再销售不去就开了我，我和小倩就跑到哈尔滨来推销，谁知她来的第二天就跟这小勾搭上了，也不回旅社住了，成天泡在这男人边，我找她四天了，今天好容易找到她，却挨了这顿打，我知她是铁了心要跟他了，刚才他们打我，她连一句劝说的话都没说，还跟那小摸摸索索的，她变了！”

我笑了笑说：“不就是四万三千吨吗？再多有没有？”

我笑着说：“他们不知，你的女朋友还不知吗？你以为她真的心在你上吗？不信你回来后打电话问问那旅社，我估计半小时后，那伙人肯定去抓你！我再跟你说一句，二十分钟过来，我们就谈，超过二十分钟，我们就收购他人的豆粕了，你的事就莫能助了！” 郭立明一听，急忙打车走了。

我笑了：“你呀，真是个糊涂虫，就那个杨的女人，真的跟了你，你会幸福吗？刚才我们在夜总会看见他们俩了，她决不是那大少的，是自己自愿送去的，金钱啊，让她的睛变得虚了，她已经看不上你这老实的男人了！这样的人你就是拉回来还会对你真心吗？你说说，你什么东西推销不去？”

就要走，四个大汉上拦住了路，我淡淡地说：“你们忘了刚才扔你们的滋味了？是不是再让你爷爷给扔一次啊？跟着王滔就跟着王滔吧，怎么又贴上吴少了，一狗二主，可不太仗意！”说着一晃膀，四个大汉瞬间跌到了两边，我笑着拍了拍那个油大少的后背，嘴里说：“吴先生年少多金，前途无亮啊！小光独到，恭喜你抓了一泡狗屎，慢慢哭着享受吧！不过，后悔葯不太好买，但我们这个情痴可能会给你到！”

小丫笑了：“不是说了吗，女人没钱就变坏吗？不奇怪！你们的豆粕多少钱一吨？”

那大少一听，上来扯我，可自己一迈步，上“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浑像钻去什么虫，扭摆起来，四个大汉忙跑过去伺候那大少了。

“一千六车板货，车归我们请，质量保证达国标！”那年轻人上说。

郭立明兴地说：“那好，我现在就回去！”

郭立明看着我怀疑地说：“取笑我？”

我让小丫递给他一张名片说：“你把车打好，让他停在外面，拿了东西就走，房间不要退，我估计那小还会让人去找你撒气！到友谊收发室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我笑了：“小伙，你误会了，刚才走时你没听见他叫唤吗？我路过时了他的麻，如果不用我们祖传的特殊手法，这辈他就一直这么麻下去吧，谁也治不了，多长时间也好不了！不信你看着，你那女朋友，他也顾不过来了！”

郭立明上说：“他们找不到我，我住在一家小店里，他们不会注意的！”

我笑了笑，拉着小丫的手，背着年轻人，迅速消失在暗夜里。

走过一条街，看见路边有个长椅，我把小伙放到椅上。他看着我伤心地说：“你救我什么？工作打不开局面，老总上要开我，女朋友跟人家跑了，我成了孤家寡人，你说，我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