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努力到最后关头，虽然这最后关头是一个春梦，但是我很敬佩她们的勇气。当然我也替孙小玲的追求失败感到悲伤，她最终把处女献给了我这个根本无法跟她结婚的男人，一个也许她认为值得给的男人，但是我自己却感觉自己很卑鄙或者对不起她，是我的外表欺骗了她，我多么想告诉她这个，但是我又觉得自己如果真的那样做了，是一个很愚蠢的男人，一个女人的春梦怎么做她自己有自己的自由，我没有理由去干涉，她只不过在我身上做了一个春梦的结局。不过当我那晚抱着她聊起这个问题时，她她不后悔，因为我是她心目中理想的男人，虽然我告诉她自己有过别的情人，但是她仍然自己愿意把贞操献给我，也希望我记住她一辈子。因为她见过太多的男人欺骗的嘴脸，她已经不再相信男人，所以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梦里。我那是一个春梦。

我至今记得很清楚，那晚我没有回答孙小玲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记住她一辈子，人生总是会变化的，我不想给她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承诺。我只是很亲昵地抱起她下床，笑着：“这次你会真正享受到做女人的快乐。”

孙小玲脸红红地抱紧我，：“我是不是变成一个坏女人了？”

“不，你是一个好女人，永远是一个好女人。”我动情地。

“你骗我。我是一个坏女人，我感觉自己很坏。我感觉自己有罪，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男人，可是我父母硬要逼我嫁给他。我不愿意就这样把自己的贞操给他，我听人他以前谈过女朋友还嫖过妓女，我…”她的眼泪流了出来。

“嘘，今晚我们什么都不要，那些不快乐的事情更不要提，让我们一起享受眼前的快乐。”

“原来你也是一个及时行乐的坏男人？”

“不，我是一个希望让我们此时此刻的快乐变成永恒的男人。”

我完抱着孙小玲走进浴室，把她放下顶在墙上，把她腿叉开，我靠紧她的下体亲吻的嘴唇爱抚她的身子，她渐渐浑身活泛起来酥软起来，一个过了三十岁还未尝过禁果美味的老姑娘终于苏醒了自己的力比多羔羊，就像洛丽塔那放荡的小婊子一样开始呻吟起来。

孙小玲的浴室很简陋，只有一只手握的淋浴喷头，热水器是旧的液化气热水器，估计是从旧货店里淘来的旧货。我看着不由得有一点心酸，真对不住她，早就应该给她一点钱，让她改善一下生活。我这么一想，有了一个主意，等这些危难过去，我要给她一笔钱，让她过上幸福点的生活。我对疼爱过我的女人向来很慷慨，是男人就应该如此，否则这男人就是垃圾。这是我小时候就听女人们讲的话，如今已经塑造成了我对女人的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