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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落在闪着扎眼光泽的手铐上。陈副局长有些尴尬地解释说,这是规定,请您原谅。
雷母没说话,慢慢蹲下身子,握住儿子戴铐子的手,眼泪一滴滴掉落下来。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把儿子手腕上的手铐盖住,轻声地抽泣着。
大夫示意病人需要休息,最好别打扰他。雷母听了擦干泪水,眼睛红肿着走出急救室,陈副局长跟了出来。
雷母问儿子做完笔录后,就应该没事儿了吧。陈副局为难地说,雷雷的绑架案已在省局挂了号,又是干部子女犯案,社会影响极大,处理起来很棘手。
雷母急了,让陈副局想想办法。陈副局沉吟半晌说,这种事情要取决于女方的态度。如果叶青儿证明雷雷没有伤害她,一切都好办。
雷母皱着眉头问,如果那个女人恨她儿子,想冤枉报复他可怎么办。陈副局沉默片刻,建议说还是先跟叶青儿本人及她家人沟通一下,姿态低一点,事情或许会好办得多。
雷母满脸沮丧地说,那家人恨不得判她儿子死刑!
此时,叶氏夫妇闻讯赶到医院病房。叶青儿手臂上挂着输液瓶,处在半睡半昏迷的状态。叶母流着泪轻声呼唤,青儿慢慢睁开眼睛,泪水止不住流淌下来。老叶拍着女儿的肩膀劝她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
青儿担心雷雷的身体,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爸妈,雷雷他…
叶母一听雷雷的名字就抓狂,咬牙切齿地道:那个臭流氓,听说骨头被打断了好几根,失血过多差点死了,活该,报应!
青儿听了,翻身就要下床,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栽倒。叶母忙拽住问,你干啥?赶紧躺下。青儿说,她想去看雷雷。老叶吃了一惊问,看他干什么?他是罪犯,流氓。青儿喃喃地说,雷雷救了她。
老叶勃然大怒,叱责女儿烧糊涂了,忘了雷雷是绑架她的罪犯。护士听见病房里有喧哗声,进来教训说,病房要保持安静,病人情绪不稳定,不能受刺激,探视完了就回去。
老叶满脸愤恨地看着女儿,为她没有原则和立场而痛心。青儿仍是一脸痴呆茫然。叶母悄悄拽着老叶衣角,走出病房,让他别刺激了女儿。
老叶让老伴儿回家休息,他来守着女儿。叶母说老叶体质差,熬夜身体受不了,她可伺候不了两个病人,等他休息好了白天来换她。老叶争不过她,只得听从安排。
天蒙蒙亮了,青儿一夜没怎么合眼,脑海里回想着雷雷昏迷不醒的情形,焦虑难安。她见母亲趴在床边酣睡,悄然起身,蹑手蹑脚走出病房。
一大清早,雷母起来就给儿子熬鸡汤。老雷一脸憔悴地拿着公文包从卧室出来,看见老婆忙碌,不知说什么好。他想了想,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要出门。雷母冷冷地问,儿子已经脱离危险了,他就不去看看?老雷对老婆的阴阳怪气很反感,雷雷是他儿子,他也关心。
雷母听了气不打一处来,质问他怎么关心?老雷满腔郁闷正不知如何发泄,他将公文包重重拍在饭桌上,咆哮说,你儿子是打仗受的伤啦,还是救人挂的彩,还好意思大肆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