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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自己不回头,竭尽全力的挣扎,半是哀求半是无奈“严恒,别这样,放手,资料全部都掉了!”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一副质问的理所当然的口气,严恒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时候醋意十足。
无名业火烧上心头,委屈愤怒一股脑的涌上,她勇敢的回望他,发现他的眼里闪着不知名的怒意和不甘,沈惜凡口气强硬“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放手!我叫你放手!”
谁知严恒手劲一带,她整个人跌到他的怀里,熟悉的气息,带着烟草的诱惑,她忽然觉得自己空下的双手无处安放。
因为她太累了,已经没有力气和勇气去回抱。
他的下巴就抵在她的额头上,可以感受到细微的胡渣,他呼出的气暖暖的,手臂箍的紧紧的,仿佛她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一样。
多像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品。
他终于开口,打破沉寂“今天早上看你脸色很不好的样子,不放心,打你电话说是关机,于是我就在你家门口等了你两个多小时,等家里灯亮,你现在还好吗?”
全然是关心爱怜的话语,沈惜凡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沉默,他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在关心留意自己,按照这样的情况是不是该开心的笑出来,但是她心里有个地方被冻僵了,怎么也笑不出来。
还是该感动的哭出来,但是也哭不出来,她觉得此刻用“麻木”来形容最贴切。
忽然严恒的电话响起来,沈惜凡挣脱他的怀抱,一眼也不敢看他,蹲在地上捡资料,只听见他回答“好,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美国那边?没问题!”
收了线,他露出无奈的笑,弯腰帮她收拾“对不起,小凡,我太冲动了,你没事就好。”
当他把最后一张资料放在她手上,叹气“我得走了,明天见,晚安。”
她垂下眼帘“谢谢你,晚安。”
然后头也不回的上楼开锁,关门,去给自己倒杯茶,她发现,严恒站在车旁边,盯着她家看了好一会,才驾车离去。
心乱如麻。
把资料重新整理好,她按捺下浮躁的心,查看资料,刚看了两页,忽然想起手机没电了,便取了包拿手机充电,只是一打开包,她就怔住了。
一瓶药端端正正的躺在包里,上附一张纸条,再熟悉不过的字迹“一个月的药取完了,你不去看,我也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失眠,如果还有轻微的症状,也不必吃中药,这瓶酸枣仁粉可以辅助治疗。酸枣仁敛气安神,和胃运脾,平肝理气,润肺养阴,温中利湿,敛气止汗,益志定呵,聪耳明目。更重要的是不会苦,直接就水就可以服用。不过要坚持吃,不可以半途而废。”
沈惜凡小心的打开那罐药,赤褐色的粉末,粉质细腻的似乎轻轻一口气就能把吹起,显然是精心磨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