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三天吧。”她跑了不少电话，打了无数个电话，总算在一个剧组借到衣服。

“佟小，昨天锁门的是服装师凯瑟。”

佟方言赶回来时，张导正在训斥凯瑟，一批戏服全都坏了，她当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佟方言抱着衣服走回来，张导看见她脸上怒意退了几分“佟小，你看这没有戏服要怎么拍戏啊？”

“那你可以选择不穿，全程戏境。”佟方言现在非常生气，任何人想找不痛快，她奉陪到底。

她上蓝牙耳机，拨了服装助理的电话“喂，小姚，昨天更衣室的门是谁锁的？”

凯瑟着急的解释，佟方言打断她的话，没兴趣听她的解释。

“没什么意思，奉劝有些人，想要在剧组安安稳稳的待下去，就给我老实！”佟方言目光寒冷的扫一圈四周，她的话并不是说给一个人听的，惹怒了她，都没好果吃！

去服装厂的路上，佟方言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张导几个电话过来，没有戏服怎么拍戏啊！佟方言请他稍安勿躁，几天内一定搞定所有戏服。挂掉电话，她开车想这件事，越想越觉得奇怪。

“我知了，谢谢你。”佟方言了挂机键，角勾了勾，打着方向盘车开的更快。

叶舒被她脸上的寒意吓到连退几步，佟方言先过去找服装师凯瑟，至少先‘杀一儆百’，让整个组里的工作人员都知尽责两个字怎么写！

“借来的？那新制的戏服什么时候能到？”张导觉得很不可思议。

“一会儿张导来了，我还要向他汇报这件事呢。”

坐在树荫下休息的叶舒听见戏服是借来的，挑眉问她“戏服怎么能穿呢，这不明摆着让观众挑刺么？”

“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叶舒扔了看了一半的剧本气势汹汹的问。

佟方言笑得很温柔“当然是回家了，我是不会用犯过错误的人，即使是一次。”

“现在抓不到破坏戏服的人，只能让你背这个黑锅了，你不会怪我吧？”她笑得冷艳，黑亮的睛折的寒光冷的吓人。一字一句的叩在心上。

佟方言没搭理她，了更衣室直接往外面走。

“服装师的工作已经打算给小姚了，你先回去吧。”

“回去？回哪去？”凯瑟笑着反问。

“好，你留在这儿吧。”佟方言没有多想，大步走了去。

“我去别的组借了几件民国装，先把不太重要的几场戏拍了吧。”她把戏服给服装助理小姚。

“凯瑟，你过来。”佟方言站在原地等凯瑟自己过来，正和化妆师聊天的凯瑟笑着走到佟方言面前“佟小，您找我？”

凯瑟攥的手心开始冒汗，不等她回答，佟方言继续说：“你在这边的剧组了事，其他组怕是也不会要你，你的事业生涯就此Over。”

去时，与叶舒正好肩而过，叶舒叫住她，已经化好妆的脸上角上挑“表，你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