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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孩子,现在却要离开他。
谁爱谁,又如何?
张之玺盯着她纤细的身影,沉默许久,才开口。“你怀孕了,爸妈应有纪姨,他们都不会同意的。”
先把家里的长辈抬出来,应该多少有用吧!他很确定自己不想失去周颖青,尤其是现在他们还有了孩子,怎么能让她说走就走!
“那么,等我把宝宝生下来,再来谈离婚的事?”话一说完,她的眼眶便泛起水气。
他不懂,为什么这么坚持要离开?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张之玺只是看着她,没有开口回答。
为什么总是沉默?为什么不说你已经不爱谭莉,现在爱的是我…她索性抬头,迎向他的目光。
就这样,两人在霭霭晨光中相对许久。
张之玺深吸了一口气,沉沉地说:“事情不是你说了就算,宝宝生下来再说吧!”
高大的身影退后,转身走出卧房。
周颖青握紧贵妃椅的手把,再也压抑不住狂奔而下的眼泪,掩面痛哭了起来。
张之玺走出卧房,打开落地窗,清晨的曦光洒在阳台上,他黯然地躺进摇椅。
他爱她吗?是不是只要开口说爱她,一切就可以回到以前的甜蜜生活?
可是爱…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从未想过会有另一个小生命加入自己的生活,以前在美国时,谭莉喜欢自由的生活,坚持要当个顶客族,他也没有意见。
而今,结婚、怀孕,甚至…离婚,这一切都来得太快,快得让他无法思考,事情总是背离计划,无法掌控。
他按住略微发疼的太阳穴,掏出手机,打拾谷东川。
“是我,晚上出来陪我喝一杯吧!”
总是,越夜越寂寞。
“OZ”酒吧,号称是这个寂室城市里最温暖的地方。
“这是送给谷妈妈的干贝,在香港买的。”张之玺落坐之后,先从公文包里拿出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谷东川。
“谢了!咦,你们去上海度蜜月了?”
“我自己去而已。配合总公司那些大主管,临时提前出差了,我在香港停留一个晚上,所以带了点伴手礼。”
“我妈会很高兴的。”谷东川问:“不过,你应该不是只为了送这盒干贝而来吧?”
“嗯。”他淡淡回答,便沉默了。
谷东川从酒杯里捞起绿橄榄,一口塞进嘴里,瞄了眼闷头把玩酒杯很久的张之玺,忍不住出声。“喂,那就说话呀,难道是找我来这里演哑剧啊?”
张之玺大口吞下杯中蜜色的汁液,一股热辣从喉底烧起,他暗哑地问:“我只是在想,大家总是说爱“爱”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好,今天算你好运,让我这个爱憎专家来替你开释——”谷东川收起嘻皮笑脸,认真地说:“爱就是…没有理由、没有原因,看到她就莫名开心,离开时就伤心,想和她一辈子在起,永远都不要别离。”
“你在唱歌吗?还真流利!”讲得好幼稚,张之玺觉得他故意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