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啊…“她叫什么名字？”

“没有，我当时替太去参加一个典礼。”

七只觉得，自己一个要变两个大了。“我十二岁的时候很丑的，真的。”他用力保证。

继续摇。

“你受了伤，要多休息。”

“她长得好看吗？”

是不是很很，比画里的还要？”

“还有呢？还有呢？”宁又仪只嫌他说的太少。

宁又仪立刻眯起了。十二岁的七，在江南，一个小姑娘教他柳叶，这样的生活，恐怕不是无趣，而是有趣得很!

“哼，我生什么气，你跟那小姑娘卿卿我我柳叶，关我什么事？”

“对、对，我现在也很丑。”

宁又仪撑着的倦意，和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无聊乏味，她却很兴、很满足。

七想了想“那时我才十二岁，只记得有面湖，湖边一棵柳树夹着一棵桃树，红红绿绿的，很好看。”

“你没面？”

嗯，又甩了一，满是刺的小刺猬。对自己想来的这形象，七越来越觉得贴切。

“你以为你现在不丑？你以为我很喜看你？”宁又仪愤然闭上。

看到她脸上渐渐浮起笑容，七松了气。他总算是答对了一次，谢天谢地。

宁又仪无限委屈。“你说，凭什么啊，你十二岁的样我都没看过，你怎么能让那个小姑娘看了去？她凭什么看…”说着，圈微微泛红。

“她穿什么衣服？”

“不知。”打量着她的神，七小心翼翼：“你…生气了？”

七摇。

“你看，多好的太呀，睡着了，就看不到了。”

“然后呢——”她拖长尾音，隐然有了威胁的意思。

“或许，明天的太更好呢。”

“…”现在，七觉得她本就是个披了羊的小刺猬，温柔大方端庄有礼都是给别人看的，其实个瞥扭又矛盾，时不时就甩针扎你一下。

七漫应：“明天也会有太的。”秋日天气，像这样的好天气很常见。

听说，柳树是一婀娜的树，只有江南才有，一排排都在边。天的时候，枝叶青柔垂，宛如少女临自照，最是好看。别说地偏寒的岁波城，就算皇城也不会有柳树吧。七，会柳叶？“谁教的？”

“是…是一个小姑娘。”

七不知是该歉，还是解释。问题是，他不知自己错在哪里，更不知如何解释。

“但不是今天的呀…”

“嗯。”宁又仪满意极了，光真好，靠在他怀里真舒服。“七，我怎么又困了？”

七满答应，虽然这关心未免有些古怪。

“不希罕。”

“七…”

七努力地想，眉，终于想起来。“还有…柳叶起来的声音也很好听。”

“哦？你会柳叶？”

“嗯。”宁又仪睁看着他，抓过他的衣带在手指绕啊绕，懒洋洋：“我跟你说哦，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让人家看到你的样，小心被人轻薄了去。比如…就说瑰月公主吧，珠转啊转，不知在打些什么主意，下次见到她，你千万小心。”

是桃红柳绿呀…书上说，钱塘西湖边满桃树柳树，天的时候，夹岸的纷红骇绿，衬着碧绿的湖，漂亮得。

七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她怎么突然就像有些生气了。看她的意思，是要他把当时的情景讲得越详细越好。他努力地想啊想。“她是船家的女儿，她爹撑船，她拿着一片柳叶在，还教我。”

“可是…我不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