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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现了害怕。
“子礼呢?你还有同伙吧!谁帮你化妆成和子礼一模一样?”该死!他颤抖的小下巴居然还和那女人有八分相似。纪哲平的理智不停发出警讯。
这里是美国,她在台湾,不可能!
“我…”
“我不想追究,你要开什么条件才让子礼回来,说!”握紧拳头,他强迫自己千万冷静。
呜…辛子仪泪如雨下。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对她,难怪妈咪从来不对她提及爹地,原来爹地这么恐怖;难怪哥哥对爹地的形容词永远都是严人律己;她拿宝剑的王子…梦碎是成长的开始,她后悔当初赞成哥哥的提议。
纪哲平一愣。他没料到这孩子被识破诡计后,居然是用哭来逃避,而且,只是睁着大眼,珍珠般圆滚的泪像断线不停滚落,紧抿的嘴角有着说不出的委屈,真的好像…
“品萱…”
“你还记得妈咪的名字?”辛子仪怔得忘记掉泪。“这么说…你只忘记我!”这次她不再含蓄,哭得凄厉异常。
“妳…”纪哲平犹如被惊雷一劈,不敢置信“妳是子仪?”
“现在想起来已经…已经来不及…我决定要回台湾…”她哽咽的说。
“老天!”纪哲平将她搂进怀里,紧得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我的女儿,原来妳已经这么大了!”
来不及了!这迟来的鬼亲情根本弥补不了她心里的创伤。辛子仪想挣扎,却发现她父亲全身颤抖,甚至有种类似小猪的呜声。他在哭吗?是喜极而泣吗?
不晓得过了多久,纪哲平突然推开她,紧捉着她的双臂。
“妈咪呢?她也来美国了吗?她人在哪里?”
“妈咪在台湾。”爹地的眼角湿湿的,这么说他刚刚真的在哭,既然他这么想见她,看起来也很爱她,那…“爹地,你为什么要和妈咪离婚?”
“妳妈咪没告诉妳吗?”
辛子仪摇头“妈咪每次提到你就是叹气,她什么事都不说。”
“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明了,我很难给妳一个解释。”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精锐的眼一闪“妳人在这里,妈咪却在台湾,那子礼呢?”
“哥哥,他…”辛子仪窝在他的怀中,一五一十的将经过说明。“现在妈咪应该发现哥哥不是我。”
纪哲平越听,眉头蹙得越紧“不,她不会发现的。”
唉!当初他断然下决定时就该有心理准备,若有一天她会晓得事情真相,一定会恨他,可是准备了快十年,他发现他一点让她恨的勇气都没有。
老天!过了十年…她还记得吗?她是不是还像当初那么天真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