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你、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若暮…若暮你这个坏家伙…”话哽咽到后来说不清楚，只剩一阵又一阵的啜泣，他心揪起来。

她眶上的全是泪，揪着他衣领就答答地哭了起来，泪珠从颧骨上了下来，啪答地滴在若暮前，泪痕白衬衫上染开来，像只寂寥巍颤的墨迹。

温柔地抹掉如她断了线珍珠链的泪，低声哄：“好，好不哭了…若晓，我不说了。你不要哭好不好？”

“我拿过那纸条，连话都还没说，这里，忽然像被撕裂开来一样，剧恸。很痛，若晓，真的很痛很痛，痛得我前一片漆黑，连气也不上来，昏天黑地的，我站在那里，无法动弹…

照在他睫之际，闪闪烁烁的，好像那些光，在他脸庞上玩起迷藏一样。

我还要弹琴，我下节课还要替乐团练协奏曲…那时候我脑里只想着这些，还有你…”他握住她发抖的手，用力地握住“你的笑脸从我面前晃过，我觉得好恨，都还没见到你就要死掉了吗？

“傻瓜呢…”她嗔。“你真好，若晓。”他忽然叹了气，环住她肩膀，轻轻地拥着她“一都不嫌弃我，有你我，我真的…死而无憾。”

你知不知，你哭，我会心痛…”“痛？心脏痛吗？”她着急地凑上前来，手还牢牢地握住他的衬衫角不肯松开。长椅上，两人靠得很近很近，嘴上淡淡的血腥味…不知何故让她心又不争气地加速起来。

“不好，”她泣不断，用手胡揩了揩脸“我还是要听。”“呃，明明是你要我别说了呀。”若暮愣了几秒，忍不住笑了起来，溺地摸了摸她的脸颊，上的，全是一片泪痕。

若晓猛摇起来，臂力一拉将他的靠向自己，泪不争气地哆嗦往下掉，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好像他就要不见了一样“别说了。别再说了…”他神茫然。

“郑茜没多久后，来学校找我，她说她要逃王家，和妹妹一块住，她还给我一张自己画的地图，说以后我可以去找她们玩。”若暮静静地笑了，他是什么东西？哪有资格去破坏人家开心的家生活。像他…这不知底细的垃圾。

我，我都还没让你瞧瞧我过的很不错的样，就要死了下地狱了吗…”“若暮…”她颤抖地唤了声，回抓住他的手不肯松开，只怕松开了，他就会像气球一样飘到遥远捉不到的天空底端“若暮！若暮！若暮！”

甚至毫无焦“不行，若晓，我答应你要全说的…”她生气似的扯住他的肩膀，用力地将嘴撞上他的嘴，堵住他的话：“不要说了！

“不痛，有你在我边呢。”若暮微微一笑，看着她真心替他着急的脸庞，他打从心底涌上一“只要你还在，我就一也不难受。”若晓怔怔地看着他，慢了一拍才微笑。

“不行不行！”若晓猛摇小脑袋，还鼓起腮帮“若暮你这坏，要是不现在一次说完，我怕你以后又要躲着不肯说了…”他看了她一，温柔地：“那你别哭啊…若晓。

若晓没开，只轻轻地咬住下，怜惜地望着他，忍住伸手将他拥怀中打断他说下去的冲动。

若暮，我不敢听、我怕…我真的好怕…”＊＊＊若暮没想到若晓会用这方式堵上他的嘴，两人的嘴迭地撞在一块，钝钝的一声，柔的随着撞击力，被牙齿给沁血来，咸腥味扩散开来，掺杂息哭音和的气息错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