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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较臭!”
“是吗?让本王闻闻。”他双臂微使劲,轻而易举地将她往上提,凑在她的颈项间嗅闻着。
瞬间,窦月芽抽口气,不敢轻举妄动。他要干么?难道说…
“臭死了,本王没闻过这么臭的姑娘。”话落,他一脸嫌恶地松开她。
一语惊醒梦中人,教尚处戒慎恐惧中的窦月芽为自己的想象窘得想把自己活埋算了!
“来人,备热水!”
他一声令下,外头立刻有了动静。
“我可以洗澡?”窦月芽喜出望外地问。
“是本王要洗,浑身都被你弄臭,能不洗?”
窦月芽苍白小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你才臭!我不管,待会我也要洗。”
“你要是不介意与本王共浴,本王可以腾出一点地方给你。”他懒懒地道,似笑非笑的神情,邪魅勾魂。
“王爷应该回自己的房去洗。”
“本王在哪,哪便是本王的房。”
面对如此自我又霸道的人,她又能如何?“可是我也想洗啊。”不给她洗澡却嫌她臭,会不会太恶劣了一点?
“待会本王替你擦澡。”
她愣了下,缓缓抬眼,像是怀疑自己听错,可他的表情再认真不过。“那个…你不觉得我病好了?”
瞧,她说起话来一点阻碍都没有,下床跑三圈都不成问题,不用把她当成病人吧。
她的尊严已经碎了一地,可不可以留点渣给她?
“本王的功劳。”华与剎毫不客气地揽功,又道:“你的病没有好全,要是再沾水着凉,再发病一次,本王就让你去圈子里陪狼玩。
她嘴巴动了动,认命地闭上。
反正跟这种霸道家伙,说什么都是白搭。说要帮她擦澡,应该是吓吓她而已。
然而,事实却不如她想象。
当玉昙领着几个仆役端了一桶桶的热水,将屏风后头的浴桶注满之后,才是她苦难的开始。
就在华与剎吩咐备膳之后,他舀了一盆热水走到床边,拧了湿手巾,大方又自然地道“把衣裳给脱了。“
“…我可以自己擦澡。“这家伙居然是说真的…有没有人性啊?!
“要本王动手?“他问得极轻,敛笑的面容意味着他的耐性告罄。
窦月芽扁起嘴,可怜兮兮地垂着头,十指互绞着。
这听起来像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尊荣,可是她真的不需要这种服务…
“豆芽菜。“他沉声喊,正欲动手之际,见她抬眼,防备似地拉着衣襟,那像是宝石般的杏眼闪动着水光,教他眉头一沉,不耐地瞪向屏风处,恼声道:“自个儿擦,动作快点,要是再发作,休怪本王无情。”
木盆往花几一搁,他背过身褪去衣裳,她本要回避,却瞥见他后颈延伸到背部的狰狞烫伤。伤口的面积极大,就连肌肉都被烧烫得有点萎缩。
像是发觉她的注视,他徐徐回头,笑不达眸底地问:“很恶心,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