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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她抱着与剀的柔情悲伤,莫名骚动着他,彷佛触动了什么,教他也想要拥有同样的神情,只属于他的。
而她,本来就属于他。
大手抚着她发凉的颊,感觉她微颤了下,心头升起被抗拒的不满,还未开口,适巧玉昙已经端着熬好的药入内。
他接过手,闻了下药味,浅啜了一口,像是确认什么,才徐徐地将药给吹凉。
“喝药。”
虽然听到那近乎命令的口吻很火大,窦月芽却已经没力气和他争执,她现在只剩一口气,能不能活就得看大夫的医术了不了得了。
张口,药才入口,胃便不客气地抽搐起来,引得她欲呕。
“喝!”
窦月芽很想回头瞪他,可惜她真的连一点力气都挤不出来,只能恨恨地在内心里骂他,混蛋,要不要尝尝有多苦。
可怜她只能硬着头皮,被迫一小口一小口的咽下,让那苦涩渗入她的喉头,在她的胃里不断地翻滚。
“王爷,让玉昙照顾我就好。”忍着恶心,她大胆提议着。
她不习惯和人贴这么近,尤其是一个教她厌恶得牙痒痒的家伙。先前是因为她病发得太凶猛,只好任他摆布,但她现在感觉稍稍稳定了,实在不想和他肌肤相亲。
“玉昙,退下。”
“是。”
听着玉昙离去的脚步声,窦月芽的眼泪几乎快要飙出来。不要把她丢在狼嘴边呀…“王爷,我…”
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他抓紧被子将她裹得死紧,不容抗拒地让她安稳睡在胸口上。
“你放开我!”她用力地挣扎着,然而药效似乎发作,教她浑身虚软。
“豆芽菜!”
她突地怔住,不敢置信极了,想回头却是全身虚乏无力,想问却偏偏连一点力气都凝聚不了。
他不可能会知道她是谁,可是…她又怎会知道她的外号?
她想知道,药效…别发作得这么快呀…
一会,听见她微带哮声的呼吸声渐匀,大手才轻轻地在她胸口上拍着,他一整晚注视着她连入睡都痛苦的神情。
窦月芽张开双眼,疑惑地看着灯火灿亮的房,门窗禁闭,身上的被子几乎从脖子包到脚,但最热的热源,乃是来自于背后。
好热!她想也没想地要坐起身,试着拉扯被子,头顶却传来不善的声音。
“继续睡。”
她蓦地一愣,眨了眨长睫,次啊将睡着前的记忆全补齐。
大夫来了,大概讲解她的症状,和她原本的气喘不太相似,但发作时的难过是相同的,而且照大夫的说法,她的病全都是被他逼出来的!
凶手…她竟然在凶手的怀里睡着了!
不,那不是她的问题,二嫂在她喝了一碗又苦又涩的药之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而且她隐约记得她叫她豆芽菜!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他和她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甚至是识得她的人?不可能,她这外号,最常叫的人是总裁,总裁的个性哪有他这么可怕!
但,如果是其他人…断不可能这么唤她。
想了下,她试探地问:“王爷,你为什么叫我豆芽菜?”
“…因为你长得像豆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