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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胜负,双方势均力敌。
接下来连战五天,无论是单打还是军攻,敌方都无法进攻一步。穆柯一直以防御为主,没有展开强有力的进攻,却已让敌方人马尽疲,无半丝战果。
第十一天,敌方不再派军出战,穆柯开始重施故伎,似攻似守,似引似诱,忽东忽西,忽虚忽实,弄得敌方晕头转向,左收右绌,疲累异常,而且明知道自己被耍,却不敢放松警惕。
又过了五六天,敌方已经完全地放松下来。他们也知道穆柯这种战术只是唬唬人,不会真打实斗,如果要打持久战,倒可以安心,他们是当地的人,占据有利地形,打持久战不是问题。
而山脚下,慕容天启的营帐内,戛登却在向慕容天启大发脾气。
“二皇子,你怎么请这样的人!你看看他这一个月都做了些甚么?没有占蛮子的一点便宜,白白地浪费粮草军饷。这种人会打仗吗?倒不如让本座去放一山的毒,把他们统统杀光爽快!省得用这种没用的小子!”
“大师先不要急!”慕容天启慢条斯理地说“小王自有用着大师的地方!只是这领军作战,”这中间有许多的玄机,看穆柯怎么做,到时再另做打算也不迟!”
“还要等啊?等到要喝西北风了!哼!”戛登怒气冲冲地扔下一句话,掀帘走出营帐。
慕容天启不悦地皱紧了眉,戛登有勇无谋,只是一身的毒气骇人,看来也难委以重用。
他拿起桌前的茶杯,吹了一口,悠悠开口。
“芷筠!”
“是!”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帐幔掀开,进来在着朴素却仍然明媚动人的袁芷筠。
“二殿下有何吩咐?”她恭敬地垂下头,等待施令。
慕容天启微笑地看了看她,把杯子递上去:“茶凉了!去换一杯。”
袁芷筠双手接过,低头出去。
“等一下!”慕容天启又喊住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你的解药!”
她放下茶杯,双手接过,这细小的瓶子放在掌心中犹如千钧之重。
“只要你好好给我办事,我答应过的话绝不食言!”
“谢二殿下。”她端茶退出去。
营帐外己是黄昏,狂风大作,吹得她的头发和裙角飞舞,她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将士们似乎和平时不同,好像都在紧张地准备什么。穆柯的帐中将领们进进出出,每个人都神色肃穆,看来今晚有不寻常的事发生。
入夜后,阵阵西南风呼啸,帐篷被吹得扑扑直响。芷筠躺在帐内怎么也睡不看,当下翻身坐起,点起腊烛,但马上又披风吹灭了。芷菁也醒了过来,揉着眼睛:“好大的风啊!看来这几天又不能打仗了!姐,你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