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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唇,
“是金屋藏娇。”
“金屋藏娇和同居有什么不同?”单纯的夏晓阳一直认为结婚是女孩子最大的幸福。
“当然不同,同居其实和结婚在诸多余件和义务上是相同的,差别只在一张薄纸。而金屋藏娇,顾名思义是男方购置一间房子,将女人也养起来,换言之,即是…”说到一半的夏晓娴突然住口,望向夏晓露。
夏晓露给予她一个鼓励性的笑容“说下去。”
夏晓娴看看迷惘的夏晓阳,最后视线落在当事人脸上。“换言之,即是情妇。”
夏晓露满意地颔首“对,情妇。”
“那个保时捷的要你当他的…情…妇。”夏晓阳结巴的说。
“答应他。”
“不,你不可以。”
夏晓娴和夏晓阳同时说出截然不同的意见。
“阳,你不应该阻止露的幸福,你想想能开保时捷的人是何等有钱,露跟了他只有吃香辣的份。”
“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露又不像你毫无长处。”
“可是…”
“够了。”当事人大吼一声,阻止争论不休的两人。待两人部住口后,夏晓露才说出自己的想法:“与其被人金屋藏娇,还不如嫁人算了,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对。”夏晓阳很高兴妹妹也有此共识。但最后那句“我又不是嫁不出去”却狠狠地刺进她心里最深的脆弱。
“可是,我才不要被一个男人所束缚。恋爱是女人最佳的保养品,我要不停地恋爱,我要快乐地享受人生。”不知不觉地,夏晓露已经喝完酒杯里的酒。
“因为这个原因,你和那个保时捷的分手了?”夏晓娴试探的问。
“没错。”
“那可不可以…”夏晓娴看着她。
双胞胎心有灵犀地异口同声喊道:“不、可、以。”
夏晓娴嘟着嘴,咕哝:“自己不要,也不肯便宜大姊…”
周文森翻来复去的就是无法入眠。脑海里全是Baby的倩影,她那欲语还休性感的红唇,妖媚得令他心荡神驰;忽而清明无邪、清灵出尘的笑容又宛若仙子。他从不相信何谓“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现在却在Baby身上看见。
“我是怎么了,难道是太久没近美色了吗?”心烦意乱的周文森干脆下了床,倒一杯烈酒,坐在书桌前,努力地想集中精神处理公事。
十分钟后,他彻底放弃,卷宗里的报表、文件在他眼中全都幻化成芙蓉面、柳叶眉和樱桃小嘴,一会儿深情款款地蛊惑他,一下子是闭月羞花惹人怜爱的模样。
周文森甩了甩头,要自己清醒一点,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美女他见过不少,但是像她这么淡妆浓抹皆知此吸引人的还真没遇过。不过,胸大无脑的草包美人比比皆是。再倒一杯酒,咕噜噜地一口喝了下去,他颓然地说:“我一定是太久没碰女人了。”
美丽的星期天,难得夏家三朵花全部在家。
睡到中午才起床的夏晓露,穿着小背心、迷你短裤姗姗地走下楼,看见窝在沙发上看书的大姊便说:“娴,你拍的那支伊莉莎广告最近很红,办公室里的女职员都在讨论。”
长发乱七八糟纠结在一起,一件长及膝盖的大衬衫,眼镜已蒙上一层灰尘的夏晓娴有听没有到地应了一声“哦厂继续埋首在她的蜡笔小新里。
刚拖完地板,端着——杯热茶进客厅的夏晓阳不相信的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