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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定。
“你不是说,当时他有个要好的女朋友,而且好象已经谈及婚嫁了?”
她眨眨眼,有点吃惊,想找出他问话的目的,他立刻摆出心理学家的威严来。
“他立刻和她分手了。”
“态度很坚定吗?有没有遭遇到什么困难?有没有被他女朋友打死或踹死?我的意思是说,过程会不会很复杂,由此可证明你丈夫爱你的程度,以及他的个性等等。”他振振有词的解说,但她露出怀疑眼神,于是他又想到另一个理由。
“我有一个朋友,他正想和他女朋友分手,情形可能和你丈夫差不多,所以,也许你丈夫的经验可以警惕天下想和女友分手的男人,使他们免于受伤的危险。”
喔,她释然多了,他的神情则愈来愈紧张,急着想知道美云会有什么反应。
“据我所知,没有他想得那么可怕吧,那时他也十分害怕,怕他女友会因此心碎而死或采取什么报复行动,他女友是个非常…怎么讲,好强的人吧!”
“结果呢?”他急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很平安。”她的唇边浮出笑意。
“平安?”他吃惊地大喊。
她用力点头。
“那天,他终于决定和她分手,中午忧心忡忡的出门,晚上回来时却春风得意。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告诉我,他女友早就预感会有这种事发生,所以一点也不惊讶,他说,他们坐下来和平谈判,讲条件,你知道,现在的女孩子都很独立的。”
“什么条件?”他张大眼睛。
“赔偿她精神损失,其实也不过分,她只要回她以前给他的东西,像送他的戒指啊,冰箱冷气的,最后我丈夫折现金给她,并且介绍几个适当人选给她,两人好聚好散。”
他瞠目坐着,难掩内心的激烈狂喜,想不到九年的痛苦恋情禁锢,只让他损失些物质上的废物,这种下场,让全世界负心汉都要雀跃起来了。
“中午?”
“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刻吧!”她看看窗外阳光。
“我这就去!”他猛然朝门口冲去。
“去哪里?”她在后头大声叫着。
“去…去告诉我朋友!”他回头告诉她,尔后整个人消失在大门外。
她目瞪口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居然说走就走,把她一个人留下…
理智还未苏醒,忽然他又折回来,满心喜悦地站在她面前,她张着嘴,两眼瞪得更大。
“等我,千万别走开。”
他丢下这句话,然后真的消失不见了。
艳阳在头顶上晃着,他确定带来了春天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