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有过的记忆，现在都像一场梦一样。他和芳漾在一起的日不到半个月，其中大分的时间还是被念琦阻断的，只有在他要回国之前的那星期，他们天天腻在一起，谈论著未来和梦想，有时又什么也不说，只是互相凝望着对方，就怕一分开，对方会忘了自己，只想将彼此的容颜的刻在心坎里。

他看起来和五年多前已经完全不一样，当年，他只是个有著雄心壮志的年轻人，虽然已比同年龄的人要来得成熟许多，但眉宇之间仍有著大男孩的气息，而现在的他，俨然已经是个事业有成的成熟男。

“是的，我去过了。”

五年多来，她一次觉他离她这么近，想当年他们分隔两地的时候，每次讲电话总是说，如果两人在同一个城市里该有多好，他们只要一想到对方就可以随时看到彼此，没想到现在他们居然还有机会在同一个城市里相遇，可惜一切已经不同了。

“喔，是魏先生吧？他一定很舍不得你走。”

“我有个朋友本来在那儿当经理，她从台湾过来训练员工，不过前几天已经回台湾去了，你到那儿去的时候她应该还在。她很漂一亮，而且台湾女孩说话总是那么温柔…”

魏北扬是上海的名人，开幕当天便到这儿来用餐，他第一次见程经理就惊为天人，不过，他的追求似乎没有得到回应，看着程经理就要回台湾去了，他肯定相当失望。

“魏先生，我记得你已经有女友了？”

“那他的喜筵会在咱们这儿办罗？”

他也有他的自尊，当时他是那样的心急，极力在电话那劝她别手，但芳漾就是不肯听，她觉得她那样才是伟大的，才是有义气的，可是她获得了什么？现在她还不是一个人在上海工作，一样无法看着念琦。

芳漾了气。反正她就要回台湾了，这一切大概就只是这样而已。她曾想像过他们再见面的情况，最差也不过是如此，而他们相遇的画面和她想像的并没有相差太多，他们果然连一句话都没说，有默契的假装不认识彼此。

“当然了！”

之后，他们只能用其他方式联系，然而，在她该现的时候，她没有只字片语便消失了。

他说的该不会是芳漾吧？Ryan心里想着，却没说，只是开玩笑的：“那是因为你没见过说话很大声的台湾女孩。”

“是这样没错。”魏北扬叹了气。“我女朋友还是她介绍的呢？本来我是喜她的，不过她来了半年，我还是一机会也没有。”

之后，她回宿舍整理行李。来上海半年，她回程时的行李却仍和当初一样，只有一些衣。她已让同事们到这儿挑选她们要的品，因为那些东西她也带不回台湾，再说她也没什么东西好带走，除了在工作的最后一天见到了Ryan…这算是额外的回忆吧？

Ryan在上海开了几天的会，听说上海的男以贴闻名，这几天来，他认识了不少朋友，其中一位魏先生非常风趣，而且情的招待他到不少地方走走。

用了，我已经找了朋友送我去。”

Ryan静了几秒，接著开：“你说的那位经理该不会是姓程吧？”

“我本来想带你到一间台湾餐厅去，不过听说你来这儿的第一天已经去过了。”

她变了好多，以前那柔顺的长发剪短了，及肩的发型看起来很年轻，但她睑上已经少了当年的单纯，有的是成熟女的沉静。

“是吗？为什么？”Ryan觉得魏北扬虽是个富商，但斯文，并不像一般商人那般财大气，这样的条件有什么不好？

魏北扬说那间餐厅的名字，Ryan上知那就是芳漾工作的地方。

“对，前程的程。”魏

“听说是有个男朋友在国，详细的情况我也不方便问。”

这样还是好的，至少他没有怒瞪她，责备她的懦弱，大骂她辜负了他的一片真情，显然他是比念琦要厚许多。

Ryan注意到芳漾在看见他的时候，里闪过了震惊，不过也只有那一秒，接下来，她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别开，而他也是。

“才不呢，他跟他的女朋友会一块送我。我们已经约好了，等他们结婚时，我会回来喝喜酒。”芳漾笑着说。

“真的吗？但她就算生气，说话也不会提音量，而且她训练来的员工每个都跟她一个样，事认真，与人相和气有礼…”魏北扬的神中满是对她的赞赏。

那段相的日很甜，可惜太短暂了。

如同念琦一样，她边的人都变了，而她，也不再是过去的自己。

而她明日就要离开，他们会再恢复那隔著一大片海洋的距离，也许，这样的距离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