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商陆握手机的指节不由得逐渐收。女秘书情绪太过激动，说着说着都已带了哭腔：“我们熬夜赶工了那么久，凭什么说让就让？商总，这不公平，凭什么呀？您去跟董事长说说，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啊。”

费恒咬咬牙：“又是商琛那个小畜生给你添堵了是吧？他妈的还懂不懂兄弟情分了？”商陆冷笑：“他们要是还有兄弟情分，三年前就不会想要我的命了。”看着他定的背影，费恒又大步跟了上去：“那…那你刚才要我查的薛昂…”

但每一次，她都需要大量的香烟来平复心情，除了烟，她还需要，那也是仅有的几次，她主动坐到他上让他要她，那么此刻，她也是像从前在他上那样，拼命地对薛昂扭着腰肢，一遍遍地叫他要她吗？顿了许久，商陆才回看着费恒：“你路广，帮我查个人。”

费恒嗤笑一声“那我还是觉得赵虞顺。”看他又沉着脸不说话，费恒继续摇叹息：“我记得某人好像说过，这世上唯二信任的人就是我和赵虞了。可惜现在就剩我一个喽。

他还很是得意地指了指自己：“喏，你面前就有一个，你信我会狼回吗？别说你不信了。我他妈自己都不信。”

商陆在树下驻足，远远地看着还留在警戒线内那滩血迹，前浮现的，是赵虞刚才浑颤抖的样，是她那张寡白的脸。跟他在一起那三年，她情绪崩溃的次数屈指可数。

街，不然被人撞到他们两个大男人一起躲女厕隔间里，都不知要误会成什么样。见商陆脸不太好看，费恒叹息一声：“舍不得就去抢回来，你又不比薛昂差。”

他想完整地知三年前她都经历了些什么，想知她跟着薛昂是为了得到什么，但他还没开，掌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低一看，是秘书打来的。

费恒刚才在洗手间外站得远，也没听到商陆和赵虞说了什么，刚切吐槽完薛昂就听商陆这么说，还以为他指的就是薛昂。

看商陆愣在原地半天不动，费恒好奇地走到他面前，却见他脸发白，神更是冰冷到极。

商陆没答，安静地走了一段才又回看他：“不你平时怎么嘴贱，我和她的事，别去。”

而且赵虞跟的还是薛昂，薛昂什么人你不知啊？你相信这世上真有狼回？”说到这。

“那家伙有什么好查的？他那些风史，随便一打听就知了。绝对比我还狼你信不信？”商陆当然不是要查薛昂，他要查的是赵虞，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唐曦。

“商总，刚才您没在，董事长下来了，他说btd项目从今天起给商琛总来负责，我们…我们没资格再手。”

“在你里我就是那大嘴？”费恒不满地瞅他一“要不是怕你老人家孤独终老，你以为我愿意你闲事啊？”商陆听了反而笑了一下：“我订婚了。以后，还会结婚。”“和那位指不定会给你多少绿帽的郑大小？”

“怎么了？公司事了？还是你们家又大战了？”定定地盯着费恒看了几秒，商陆才忽然开：“我的事，你别手，不然哪天我输了。你会跟我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