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昂没察觉异常，与商陆和费恒打了招呼便走向停车场。扫了地上通红的血迹，商陆看了看赵虞离开的方向。

商陆大步走了去，伸手去抓她的手，想把她死死扣住石面的指尖拨开，但用了好大力都没成功，而且她的手背一片冰凉。

没多久费恒就到了，他本还骂骂咧咧地问商陆是不是有病，结果一看到赵虞那模样，也被吓了一：“怎…怎么了这是？”商陆朝他伸手：“烟，火。”

她的整个重量压了过来，商陆差没站稳，往后退了一小步才又搂住她，抓过她两只冰凉的手握在掌中，她没哭。

但投资上的事基本都是他母亲在，他了解的并不多，所以一顿饭的时间，能说的也都说完了。赵虞一直安静吃饭，得上话的商陆也没怎么参与他们的话题，只是在大家都放下碗筷后，叫来侍应买单。

“赵虞。”商陆改而搂住她的肩，将她颤抖的往自己怀里拉“赵虞，没事，没事了。是别人的血，别怕。”赵虞依旧抖得厉害。就连牙齿都在打颤，又听商陆说了好几遍“别怕”她才忽然一，直接靠在他怀里。

却见外面围了一大群人，还有几辆警车停在街边，一看就是了什么事。商陆和薛昂不是闲事的人，随便瞥了便绕往另一边走，倒是费恒好奇地听了几句行人议论，叹：“又有人楼自杀了啊…现在这些小年轻，怎么动不动就想不开？”

，努力压制住翻白的冲动，无奈地看向商陆。结果商陆回了他一记极冷也极其凌厉的刀。得，这下他倒里外不是人了。＊＊＊

再看薛昂已经背对着他而去，犹豫了一下，也返回了写字楼。写字楼一层被租去当商铺用，洗手间就在拐角，商陆直直走去，站在女厕门一看，果然瞧见赵虞正一个人站在洗手台前，她弯着腰，双手攥住台沿，哪怕站在门，他也能清晰地看到她在发抖，甚至能听到她不断呼的声音。

四个人一起坐电梯下楼，商陆和费恒是步行过来的，薛昂的车又在天停车场，所以他们都只到一楼。从正门来。

大概是地面倾斜的缘故，血得有些远，在地上铺了好大一片，哪怕已经凝固了。却依旧红得刺。赵虞脚步一顿，搭在斜挎包上的右手猛地扣包沿。薛昂是搂着她的腰来的，立刻就发现她停下了：“怎么了？”赵虞对着他微微一笑：“我想去趟洗手间，你先去车上等我。”说罢也不等薛昂，自顾自转就往回走，又从大门了写字楼。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赵虞的视线也透过边刚被疏散的人群，看到了警戒线围起来的那滩伴着不知名的血。

只是脸上毫无血，混还在不停颤抖，不怎么安抚都没用。商陆只能取手机拨通电话：“送包烟来，一楼女厕。”

费恒要跟薛昂聊的，都是一些投资的事，敛起那副嬉笑脸的态度后，他与人谈时看着倒还像模像样的。薛昂也认真跟他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