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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寬了吧,人家高兴不行啊?
盼盼嘴角牵动了下,将不满的情绪一一强嚥回肚子里去。“姐姐过的是『花非花,若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慈绱好渭付嗍保去似朝云无覓处。』的卖笑生涯,賺的是血泪钱,我怎么还好意思向她伸手?。縝r>
豫顥天一听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久久无法言语。
他还去风軒做什么?他已经找到他要找的人了呀。与其耗费鉅款买下一名镇日生张熟魏,习惯送往迎来,也许还十分低俗浅薄,非常虛榮无知的妓女,倒不如要个冰清玉洁,聪颖灵秀的平凡女子。
呵,尘封了六年的心扉,就在今夜,于西湖桥畔,为一名寒门女子而重新开启。莫非天意?
“风姑娘…”他一句话未歇,由背后两旁突然跳出了四、五个手执大刀的抢匪。
“不许动,这是抢劫。”为首的大汉一声吆喝,他的手下马上将豫顥天和风盼盼团团围住。“乖乖把荷包拿出来,还有身上值钱的手饰一併解下来。”
大胆狂徒!豫顥天正待发作,风盼盼已沉不住气,一手插腰,一手气呼呼地戳向那首领。
“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人家当土匪?你娘没教你凡事得自食其力,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不义之财不可得,否则会遭天打雷劈拉肚子?”
“为…为什么天打雷劈还会拉肚子?”土匪头从没被这么漂亮的姑娘用力戳着胸囗,登时面河邡赤得不知所措。
“连这你也不晓得,还好意思出来混?”盼盼不屑地摇头如撞钟。“抢了别人的钱就会遭天打雷劈,之后再拿着那些不义之财去买东西吃就会拉肚子,这是基本常识?洗蟾纾你说是不是?。縝r>
有这种说法吗?豫顥天疑惑地一愕,盼盼马上用手肘偷偷撞他腰腹,暗示他别扯后腿。
“没错。”怪了,他干么要陪她瞎扯,这群毛贼根本不成气候,三两下就可让他们抱头鼠窜的呀。
“大哥,别听这女人胡说八道,快叫他把钱拿出来。”土匪头的手下提醒他。
“说的也是。”土匪头把刀子指向豫顥天。“把钱拿出来听到没有?”
“喂,我刚才讲的你全当耳边风啦?”盼盼火大地把他的刀子拨开,这回改指他的鼻头。“也不看清这位老哥都一大把年纪了,你还好意思抢他,不免得很丟脸吗?”她直觉这位斯文倜儻的老大哥铁定手无縛鸡之力,如果不帮忙勸退这些抢匪,他将难逃被抢夺一空的噩运。
“没你的事,滚一边去。”土匪看她粗衣布裙,料想她也没几个钱好让他们抢,于是把目标全对准锦衣华服的豫顥天。
“他们要抢的是我,你就先到那边桥墩坐一下好了。”豫顥天可不希望等一下动起手来伤了她。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曾有恩于我,我怎能见死不救?”盼盼没别的优点,就是憨劲十足。她自有主张地面向土匪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个小毛贼?”
“当然不是。”就算是他也不会承认。“我们全是劫富济貧的绿林好汉。”土匪头大言不惭地说。
“是吗?听说绿林好汉都是恩怨分明,而且一诺千金。”她在拋餌诱鱼群上鉤。
“大哥,别跟她罗嗦,快抢银子走人。”
“不急嘛,先听听看她想说什么?”其实他不是想听,是想看,看她的人。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