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经历的痛苦只会比他多千倍万倍，在她最难捱的那段岁月，他又再一次地完全缺席。

他叹了一气，把她揽在怀里，用力地抱着她的，双手轻轻安抚着她颤抖的肩膀，温言语地哄她：“我们把以前的那些事情都忘掉，我不会再追究那些过往了。

陆沉的心里豁然开朗，原来记恨一个人，不肯原谅一个人，只会让人觉得痛苦压抑，可是他的怨恨全都无可寻，她从未真正对不起他。这些年里，到底是谁欠了谁，谁负了谁。

在她瓷白的脖颈上亲了又亲，如同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舍不得再次放开手，他拥着她的温，开对她歉：“那时候，是我不好，你妈妈才刚刚去世，我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我不该这么心急。”

她回忆起那段无比绝望的时光，脸上的表情也痛苦不堪，里脆弱的神经有被再次挑断之势“我不知我什么时候可以好起来，我没办法允诺你未来，你等了我那么多年，我怕你老了。

他的目光灼灼，似要将她烧成灰烬，她闭上睛，任他发落，至少，他的神不再如枯井一般空凄凉，令人见了只觉得绝望。

“不是的，我是想等我的病好一，就去南方找你。”她摇否认，才发觉他们之间总是因为各各样的原因错过。

“我不明白明明可以一起分担的痛苦，你却要一个人扛着受着，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没用吗？”他难过地问，这半年里他过得极为痛苦。

“那段时间，我只能靠药维持正常的神和情绪。陆沉，就像我妈妈临终前怎么也不愿意见我一面那样，我也不愿意把一个残破不堪的自己放在你边。”

“那你可不可以把烟戒了。对不好…”她的声音十分的底气不足，带着的歉疚与自责。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们本就是南北异地，我爸爸又那么对你，我偷偷跑过来也没告诉你，那件事情，真的不是你的错。”

我怕你一直孤独落寞，我怕你会为了我放弃很多很多东西…”“别再想了。我不问了。”陆沉听到她愈发激动的音节，想到半年前她在医院里失控的模样。

她伸纤细的手臂，揽着他的腰，认真地对他说：“如果你还是很想要个孩，我…我愿意的。”

“好。”他捧着她的脸，轻轻浅浅对她呼了一气，脸上却带着笑意，温柔地同她：“我的寂寞，你也该尝一尝。”“不好闻，很苦。”郑蘅摇了摇，如珠帘般串起的泪珠滴到他的前。

“只是阿蘅，你骗我在江南已经了手术，却偷偷把他带回了北方，如果他能好好活下来，你是不是打算一个人把他养大？”他看着她的睛，有些心悸地问她。

“你把养好，我们先结婚，再生一个孩，给他一个完完整整的家。”他把疲力竭的她抱到人塌上，自己也躺了下来，圈着她柔的。

“后来孩没了。你就不来找我了。是不是？”后来的事他大概也能猜到几分，对她的了解让他几乎信不疑。“我没脸回来找你。”她抬眸凝视着他的眸。

他再也无暇顾及，而今他也终于在心里确定，一直以来，她对他的情，从来不曾输过他半分，如此，他的心里再无怨悔，只剩下十年如一日的连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