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你一直在医院吗？”“我和表哥在。”周译语安她“不用担心我。”“…好，那你也要注意。”

挂了电话，倪喃坐在床上，愣怔了一会儿，开手机上的买票APP，看了最近几天的航班，计划着什么时候可以飞回去。除夕晚上，因为周译语姥姥这事，倪喃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在倪父倪母追问下，倪喃照实说了。父母都是通情达理之人，直言倪喃要是想回去陪着就回去。守岁到12敲钟的时候，倪喃和周译语视频通话，一个在家里，一个在医院。

倪喃，却拿起手机给周琦发消息：“琦，你知阿译嘛去了吗？”倪母见状心下担忧：“怎么了？”半晌，周琦也没有回复。魂不守舍地吃完午饭后，倪喃终于接到了周译语电话。

周译语靠坐在病房外的椅上，一首持着电话，轻声细语：“姥姥突发脑溢血，抢救及时。”耳边听着倪喃担忧的询问声，周译语心情舒坦了一些，他今天起得早，本是要门去机场，可是车还没启动。

他才去买了个新手机，换上手机卡，把电话打给她。倪喃：“没有任何问题了吗？”周译语眉心沉敛：“医生说需要醒来再观察。”

“要不然…我明天回去？”倪喃犹豫着提议。周译语闻言，兴地笑声：“过两天吧，等姥姥醒后神状态好的时候。”倪喃轻声应了一句，他继续：“你好好在家过年，不能过去陪你了。”

“喂？你在哪？”倪喃急急脱。周译语疲惫的声音传来：“喃喃对不起，我今天过不去了。”＊＊＊年三十的医院走廊空的。

就被母亲喊回屋里。姥姥虽然年纪大，但一直以来朗，这突发状况让众人措手不及，匆忙中把老人送医院。

过去，这早上的兴奋劲到现在魂不守舍，变得这么快？“喃喃，吃饭呀？”

周译语：“给你发了红包，快去收！”她闻言前一亮，退视频界面，看着转账上面的五位数，惊讶：“嘛这么多？”他在电话那端轻笑“每年这个时候，姥姥都会给我们发红包，小的时候几百块都觉得好多。”

听筒里不时传来鞭炮声响，本是乐祥和的新年气氛，却因为医院白晃晃的墙多了丝清冷。周家人有除夕守岁的习惯，于是晚上一家人都在病房外都聚在了病房外。

“阿译…”表哥来，站在病房门叫他。电话里的倪喃果断：“你先去吧。”“好。”“拜拜。”“拜拜，晚上聊。”

“你心情还好吗？”“好多了。刚刚一直在张，特别怕姥姥就这么走了，她都还没见过你…”气氛莫名沉重。

结果，慌中手机被摔坏，到了医院后又一直等在手术室外面，本没来得及和倪喃打声招呼。还是周琦收到倪喃发的消息，等把姥姥安排病房后。

也不知是守岁还是守什么，由于气氛过于沉重压抑，他便提议让大家先回家，等姥姥醒了再过来。手机的时间到12:00，周译语率先开：“新年快乐。”倪喃笑笑：“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