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到左臂的疼痛，军师的麻药效果真好啊…她告诉他那么多。

他冷冷的声音回响在整个营帐中：“王后指令，不得违抗，尔等只如实汇报。”话罢，他托着顾临渊的将她打横抱起，飞消失在了帐外，等到沉灼槐终于来到神坛，不他的意料，沉初茶已然在那里等待，而他的边空空如也，那些人皇的禁军已经被令牌所撤下。

“王后…”獠牙没有继续说什么。他看着她慢吞吞地喝下这杯，就好像要饮尽自己所受的屈辱与痛苦，可她就算把都喝了个净，却还是在哭，只是这个时候，她已经不会在乎不住的泪。

他都记下来了吗？他那么聪明，肯定都知，现在也已经亲临前线去了吧…那她为王后，又有什么面目留在这里安享太平呢？

沉初茶开门见山，却被沉灼槐一个轻飘飘的神所制止了，他狠地攥了攥拳，这在沉灼槐里就好像后炮一般无聊，此事甚至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知，自己的兄长迟早会因为愚蠢和骄矜而遭到反噬。

但不代表她已经死了，只有死人不会有悔恨也不会有意志，而她如今从榻上站起来，就没有想过再坐回去。不论如何…她不想一个局外人了。獠牙注视她片刻，就在一旁的族士兵打算上前询问一二时。

“…咳…”沉灼槐想说，蠢材！可是他太过急躁地想要嘲讽一下这位盟友的失败，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的咙已经疲乏失声，珠在眶里转了一圈。

她扶着床沿坐起来，那失去平衡的觉令她一斜，却撑着没有倒下。

他的愤怒也不过这一时，沉灼槐很清楚，事到如今，谁会想在这最后一步满盘皆输？于是他很快回到自己的声音，传话给沉初茶：“开个玩笑而已，兄长…我们快去吧？”

可她不过挪了一半的距离，便被迫无力地松开了手，睁睁地看着杯从她的手指间落下去，然后被獠牙的尾卷住，重新放到她的手中。

“…我，自己，来…”她举起颤抖的右手，控制不住全的那麻木，依然持着握住杯柄，想要将杯送至边…

他略施小术，让他后的秦夜来开了：“无碍，我知你是不能成大事的人，你放心吧，王我已经杀掉了，如果顾临渊来，估摸着连一把灰都抓不到吧。”果不其然，他看到了秦夜来又惊又怕的表情以及沉初茶的愤怒“沉灼槐，你！”

只是他脸十分难看，边跟随着畏畏缩缩的秦夜来，她见到他这样偃蹇的样，不由得一愣，随后更是向自己的丈夫依偎得近了些。

沉初茶瞥了他一，又悄悄住秦夜来揪他衣袖的手，冷哼一声，这才命心腹在周围散开，他们早已对前这对长相近乎一模一样的兄弟习以为常，甚至于这日常的针锋相对，似乎是刻在骨血里的血缘令他们顺从。

“去…神坛。”她息着，手扶上獠牙的肩。虽然还在抖，可力量确实稳稳落在他的肩甲上，对上他平静的目光，顾临渊知他不会忤逆自己的命令。沉灼槐现在一定在尽全力往神坛赶，不论伏湛是否和他手，她是失去了一只手臂。

“人皇跑了，被那个老东西…他不知什么时候混了我们的军队，如果不是他的威望摆在这、要不是我们还需要那群废帮我们着，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