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他这是在开玩笑，却还是觉得气氛古怪得很。闹的空气很快冷却下来，他们并肩坐着，却谁都在保持缄默。

那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小曲，如今存留的后遗症已经成为了她的一分“我送你回去。”见他这般持，顾临渊也不好再三拒绝，只好接过他手中的灯笼“那就麻烦叻。”

只是她以前几乎没有接过这毫无扶手的楼梯，曾经在初中被人恶意走椅从而自跌落、脑袋差磕在黑板尖角上的经历有时还会历历在目，这令她由衷地畏惧一些缺乏安全保障的东西。

正单膝跪在边缘护着手里的灯笼，她一挑眉，恰巧发觉他泛红的耳尖，被昏黄的火光映亮。“路上没有什么光，我去寻了个灯笼。”他解释“我送你回去。”

“临渊”一声微弱的呼唤引了她的注意力，这温的声线在谈过后早已熟悉，她回过，只见青年刚好攀上屋。

光，她的睛被月亮在他手上留下的光影晃得，瞧不清他的表情。“你你的本，是不是白的？”她问。伏湛哭笑不得“为什么要这么说？”

不过如今她的已经比以前厉害很多了，说不定哪怕摔了也没问题吧？想到这里，她自我安般，起准备往楼梯方向挪去。

“因为你好白哦白日里有雪在你边，你又喜黑衣，我都没发现。”伏湛歪了歪，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这是我的质，让你见怪了。”是这样吗？顾临渊见他表情如常，只好收起怀疑继续看向前方，屋檐积累的细雪都被帮工们扫除了，缺少反光的屋黑黢黢的，一望不到边，只有歪歪斜斜的地平线，正在一步一步吞着夜幕和月亮。

“哎，其实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啦。”正好，之前那次是他扶着她慢慢下的楼梯，这次就让她来试试自己的韧是不是比现实中更健了。伏湛摇摇“你的，不可以。”他似乎非常执着于她最开始近乎牢般的话。

手指与手指之时，她受到一寒自他的手上散发而，接着才是他冰冷的肤，她几乎是一个寒颤“你”怎么会这么冷？这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吗？她哪怕和那些混血孩待在一起时，也没遇到过这般诡异的温度。

他纠结半天，最终冲她眨眨：“要不你猜？”这可是他说的。顾临渊暗中坏笑两声，一个古怪的念在心中逐渐形成。“我猜、我猜你是白蛇，沉灼槐是青蛇，再加个法海和许仙，你们就能去拍戏啦。”

他的动作虽然迅捷猛烈，但却没有一丝声响，顾临渊盯着空无一人的边，了几秒思索该如何回去。回去自然是跟过来一个理。

先不这个世界有没有这个传统情故事，她联想起沉灼槐的绿睛，照白蛇传的人设给他俩一人扣了帽。“这么说来，临渊想当许仙吗？”伏湛似是随一问，却问得顾临渊浑一震。

趁这个空隙，她斜过去瞧他的神，不料他也在望着她，几乎是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伏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慌慌张张地奔下屋。

“没事。”伏湛笑了笑，一如他昨日那般，半侧着走在边缘，他的步伐很稳，若是常人在如此冷冽的低温下，恐怕已经抖成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