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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忍不住要骂。“比起你受的苦,那又不算什么…”
“可是我心里只有感激,谢谢你对我和纬纬所做的一切…”
“笨蛋!你在跟我道什么谢?”魏文玲眼泪猛掉。
睿娜又哭又笑。“文玲,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睿娜…”
两个女人又哭成一团。
在场唯一的男人掐了掐眉心,考虑要不要阻止她们再继续淹大水。
“噗!文玲,你的眼线都糊掉了…”睿娜“噗哧”的喷笑出来,抓了张面纸帮她擦,想不到越擦越脏。
她捧着哭花的脸蛋惨叫一声“糟糕!我昨晚忘记卸妆了…哈!你的眼皮也好肿,我们先去洗个脸,用冰块敷一敷…”两个女人手牵手,嘻嘻哈哈的走进浴室了。
罗冬骥额头登时滑下三条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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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们重新回到客厅,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好了,可以谈正事了。”魏文玲拉着睿娜并肩坐下,脸色一整“罗先生,虽然你是纬纬的亲生父亲,可是睿娜才是生他的人,她把他养到这么大,你不能说抢就抢,你的良心被狗叼走了是不是?”
他很不想跟个不可理喻的女人说话,偏偏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最信任的朋友,只得咽下这口气。
“魏小姐,是谁跟你说我要争夺纬纬的监护权?”他咬牙问道。
魏文玲愣了一下,瞟向身旁的女人。“难道不是他说的吗?”
“他没有说吗?”睿娜一脸无辜的反问。
她又是一怔“所以我才问你。”
“嘎?”
罗冬骥紧闭下眼睛,拚命忍耐眼前可笑又荒谬的情况。“我根本没说过。”她们把他想成什么样的男人了?
“既然这样,你没事干嘛把纬纬抱走?”魏文玲才不管,总而言之都是他的错,和睿娜无关,她可是护短得很。
这下他可找到“凶手”了。“我只说过你霸占纬纬太久了,想要和他父子俩单独相处一晚,这样哪里错了?”
“是这样吗?”魏文玲错愕的看着好友。
睿娜偏头想了想,然后脸蛋蓦地一红。“好像有这么说过…当时我吓坏了,以为他不把纬纬还给我,所以…没仔细听清楚…”
“嗄?”她傻眼。
他真的很忍耐了,可是怎么会发生这种乌龙呢?“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帮我生下儿子,怎么可能会跟你抢呢?何况我们都打算结婚了,一旦结了婚,纬纬照样会冠我的姓,我干嘛没事跟你打官司争监护权?”
“对啊!”睿娜想想也是。
魏文玲嘴巴张得好大,说不出话来了。
那她口口声声说要伸张正义,要请厉害的律师上法院打官司,要让对方身败名裂…岂不是像白痴?
“算我欠你的,我认了。”魏文玲觉得好累,全身都腰酸背痛,也没睡好,这样对皮肤很伤。“既然没事,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