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年级第一吗？手了。”说话的人很，路晚抬起来只能看到他松松垮垮的校服，再往上一看，他的脸被光掩在影中，大舒展的镶着一层耀的金边。

那是因为她总想和祁然说话，即使在写题，脑里也在想着接下来要和他聊些什么，她晃晃脑袋把心里七八糟的想法甩去，继续演算。祁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草稿纸“移项加负号，你又没注意，心的病什么时候能该？”

颤的，分不清是他的睫还是路晚的心。

“喂，喂，你发什么呆？”祁然在她面前晃着手指说。“哦…没什么。”路晚收回自己的目光，重新拿起笔写题。

路晚被说得顿时气，扔下笔说：“是是是，我心，我没注意，但是祁妈妈我饿了，什么时候去吃饭。”“等你算完就去。”他皱起眉不悦“不要这样叫我。”

不幸的是，路晚和他是旧相识，小学的时候两家是邻居，每天一起玩儿，还有八卦的小孩们暗地里说他们早恋，那时两人的角完全掉转过来，薄照要仰望着她，被欺负了之后跑到她面前哭鼻，一副小可怜的样。

但是因为家境不好，去不了更好的中，只能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试图寻找一片净土。堂里零星有几个人，好吃的菜早就被别人抢光，祁然对吃的没有要求，能填饱肚就好。

这时他们才会去吃饭，因为堂人少，不用排队。路晚如今在上一，她的中在整个市里臭名昭著，大分学生是家里不住的叛逆少年，在这里混个中毕业证。

只是连带着好吃的路晚，这几天明显瘦了不少。路晚正在味同嚼蜡地吃着放多了的米饭，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来人，突然一阵餐盘落地的哗啦声传来，路晚抬一看，祁然的衣服上已经沾满了稠的汤汤。

“第四大题的答案是什么？”祁然问。久久得不到回应，他便凑过去自己看，接着不满地说：“你才写到第二题，这么长时间在嘛呀，什么都不专心。”路晚没什么可狡辩的，她确实什么都不专心。

他们那个团每天一起吃饭，讨论学校里哪个男生欠揍，哪个女生好看或者难看，时不时大声地笑，吵闹起来就是一群成了的老鸹。

所以看到他如今蹿得这样，却每天不务正业，路晚还是有些遗憾的，毕竟他小时候是个善良的孩，不过也只有一，他上五年级的时候就搬走了，据说家里赚了钱，他像只金凤凰似的飞到了别墅区，从此两个人再没见过。

“哦。”和朋友间开玩笑本来是无可非议的，但是和祁然说话总要小心再小心，不知哪个字便能刺激到他，路晚总是无法把握这个度。陆陆续续地有同学回到教室。

之后送到国外镀个金，也算是人模人样的海归派。还有一分是像她和同桌祁然这样勤勤恳恳学习的乖孩。

不过他的声音路晚一下就听来了，是薄照，他期中考试之后刚转过来，没几天就混成了学校里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