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雯没当真，用指戳了戳阿阮的眉心：“瞎讲什么。”阿阮低，虔诚地亲了亲柳雯的手背，柳雯惊得坐直了：“阿阮！？”

“3场3镜23次，3场4镜12次，a！”场记喊完，白珍妮拿着耳环，对杨佳佳柔声说：“雯，我帮你上吧。”杨佳佳“嗯”了一声，向她凑近了些。白珍妮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杨佳佳的秀气的耳廓，鬼使神差地，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耳垂。

不过占电影三分多钟的一段戏，拍了三个小时。不同机位，来来回回，每个镜都拍了十几遍，结束的时候，白珍妮已经麻木了。不仅手脚冻得麻木，连情绪也麻木了。剧情里有一段，阿阮把耳环给雯上，边边向雯告白。

柳雯叹：“阿阮啊…你要知，女人好看不好看没那么重要，有人疼你最重要。你看小虎多中意你啊，他一定会对你很好的。”阿阮拉拉过柳雯的手，调地笑：“雯。那我对你好，你中唔中意啊？”

白珍妮有些尴尬地起，化妆师过来给杨佳佳理发，补妆容的细节，杨佳佳闭着说：“拍电影不比你拍的那个，把你的情留着用。”中午的戏走下来，白珍妮才知杨佳佳话里的意思。最终剪来。

拍这段的时候一开始光没打好，拍了三遍刘年景都不满意，重调了光，收音又没收好，反反复复拍了不下二十条，白珍妮从未看一个人的耳朵看得这么仔细过。

她又不知所措了。杨佳佳随意地伸手把白珍妮的手心合起来，垂看她，恢复了冷冷淡淡的神：“要正式开拍了，回去屏风那。”

阿阮抬，望着柳雯：“我唔系开玩笑，雯，从第一见你我就中意你啊。”＊＊＊白珍妮的第一场戏，终于拍完了，她浑冰冷，手脚都冻得没了知觉，这边刘年景一说“卡”冯芷赶过来，帮她披上了棉袄，换上了雪地靴。

她颤声：“对不起佳，我找找情绪。”杨佳佳冷哼一声：“找得到吗？你现在面对的不是之前那些小鲜，对你来说太难了吧。”白珍妮尽力忍住泪，认真地对杨佳佳说：“佳佳，让我再试一次。”

跪坐在杨佳佳边，抬看着杨佳佳：“中意，但雯你好看，我只中意看你着它。”白珍妮还等着杨佳佳给接下来的戏，但杨佳佳突然摆摆手：“行了，先到这。”白珍妮掌心还摊着，突然被叫停。

白珍妮手里的东西，又抬看了看白珍妮，勾勾嘴角：“是我给小虎，让他给你的，，你唔中意？”白珍妮捧着那对耳环，像捧着一对宝一样。

杨佳佳没有什么反应，白珍妮胆也就大了些，把耳环小心翼翼地穿她的耳，然后在她耳后扣上。

最后说的告白都变得乏善可陈。杨佳佳当即黑了脸，自己叫停，转盯着白珍妮，声音压得低，但语气却毫不客气：“你这叫告白吗？这么告白谁会鸟你？！”白珍妮睛红了。

“雯，你真好看。”阿阮神地看着柳雯的侧面，由衷。柳雯笑笑：“雯老了，阿阮你好好打扮，比我好睇。”阿阮急忙说：“雯哪里老了？我唔及雯你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