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这病在你上叫‘无知’！”杜方瞪明宏“LudwigMiesvanderRohe说过：‘有两建筑设计我教不来，church和bar，因为它们都是非常iritual的东西。’情我怎么教？这也是iritual的东西啊！”“她叫什么名字？”

不过大家羡慕的，不是他的才气，而是他的女人缘。二他当文委员，负责跟女校办联谊。

“她是这么说，鬼才相信！谁知中间她换过多少名字？张淑惠、张娜、张玲…”

杜方从中被消遣到现在，早就习惯了。他一都不生气，弥勒佛似的，边烟边笑。大家表面上笑他，心里佩服他。他在术方面的天才，没人比得上。二时他代表学校参加书法比赛，写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得了全岛第一名。他们校长题的字，都是杜方写的。

“所以你是她第二个男友？”

“我们到乌来——”杜方在班会上报告。

“这怎么能教呢？”杜方摆大师的姿态“建筑大师LudwigMiesvanderRohe说过——”

杜方张牙舞爪地说“有一天下班我开车经过忠孝东路四段，在延吉街Starbucks门停下来等红灯。她从我车前走过，穿着一条很透明的裙，大灯一照，裙里的内容照得非常清楚。当下我就上她了。”

“笨，乌来可以洗温泉，这样才能脱她们的衣服！”

“你上礼拜天到哪里去‘打球’了？”

“杜方，教我们怎么泡好不好？”

“哇——真有趣，”明宏说“印度教有讨论到裙和灵魂的关系。人的灵魂就该像透明的裙，让街上每个人都可以看到。”

“听起来好像一病！”

“你们怎么认识的？”

“嘘…乌来有什么好去的，去过几百次了！”

中文博士黄世仁寻思“这个算iritual吗？”他看着每一个人，征询大家的意见，大家都假装皱起眉，故作思状。

杜方十六岁时就有这样的雄心，可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最后只有十几个人去。没想到女生来了四十几个，男比女一比四，是那天去的男生生命中最光荣的一刻。那些男生也因此培养了厚的情，十多年后还一起打球，参加彼此的婚礼。

“讲到名字就有趣了。她本名叫张若安。现在叫张若仪。她说她每换一个男朋友就要换个名字，忘掉过去所有不愉快的回忆。”

然后众人齐声“iritual！”

“LudwigMiesvanderRohe。”

“谁谁谁？”明宏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