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去，不敢望他，只垂行礼，听见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起罢”方敢平。

既然他想把我当成普通贱妇般侮辱，那么我便要称了他的心。我甚至想到，当真开始了，我的表情应该怎么样，应该略带惊恐、不安、害怕，让他得到心理上的满足，那么，我才能在这里面活下去。

我觉他的语气和手势带着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但我视而不见，依旧保持笑容向他行了一礼。我既是罪人，不论他给我什么样的惩罚都要甘之如饴。他对我不好，这才是理所当然，如果他对我好了，我反而要反复猜测他到底会用其他什么手段。

他低低地笑了，手却依旧未停，：“宁选侍，怎么办呢？如果你不受恩，你在里活不过半个月。”

他原就知，在太后里我求速死，只不过在戏。他早已认定，我害怕死。我脸上却既羞且怒“皇上，你想要我的命，便拿了去吧！”

我想我现在的表情应该是惊慌的——未经人事的人第一次却被人毫不痛惜地如此对待，的确是应该惊慌的。我暗暗咬了下嘴，觉他的手在我上游走，手指轻巧地解开了前的布扣，在我上挤压，毫不怜悯，让我痛呼声。这个时候，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装痛的表情，还是真的害怕起来。我不敢望他，只觉那双手在我上周围火，浑像起了火苗，却又是那样的疼痛。我缩起了，想躲避他的攻。

我略扫了一，就不敢再望他，只把垂了下来，却足以看清楚了他坐着的那条长凳。我既是尚，自然对中各摆设了如指掌，对于不应该存在于中的摆设也一清二楚。这条长凳，刚好一人长大小，无扶无边，用椿木打造，比一般的长凳多了两条，唤作凳。不过它却不是因为用椿木打造才被称为凳的，而是民间用于夫妻之途的。中自然不会有这鄙的东西，司设房也从未制过这样东西。

我咬了咬牙，慢慢地挨了过去，却被他一手拉下，跌他的怀里。凳上虽铺了锦缎，却依然无比。他在我耳边吐气“你既于尚局，自是知这是什么东西。民间的夫妻以此为床，到了晚上，把这东西搬了去，无论是桂树下也好，池塘边也好，都可以随心所。”

显然这个表情愉悦了他，他动作更快，上的薄纱刺啦一声被撕为两半，我被他鲁地放在凳之上，的凳硌得我背的骨生痛。我徒劳地想撑起来，却觉手上一，双手被他用两半薄纱分别捆在了凳的凳脚上。双手反转，手腕以及肩关节之隐隐作痛。我又听见了薄纱撕裂的声音，我知，我已是全赤祼。

他拍了拍边的空位“来，过来坐下！”

刺的烛光从青玉云纹灯上洒下了来，我只觉一片灯影，侧过去，却见墙边有一面极大的镜，把我的狼狈全映了来。长窄的凳上面，雪白的肌肤，披散的长发，苍白的脸，还有缚住双手的凳角的薄纱。我仿佛一条任人宰割的鱼，被去了鱼鳞

他一语破我的境。为了当上尚，我得罪了太多的人。在朝廷，我无外家保护，如果没有皇上的恩，那些人会立刻下手。而因为被他充为妃嫔，又让太后对我恨之骨。太后内羽翼已除，但外势力仍然蠢蠢动。

然后我才霍地发现，原来他并不是坐在四平八稳的书桌后面，而是坐在一条长凳上面，中衣斜敞，绮带飘垂，漆黑的长发落在铺着锦缎的长凳之上，俊朗的面容上神晦暗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