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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而已。”
林黛玉费力地把脸从被子里抬起,贾宝玉已经走到床边。“累了吧?”
“我又不是铁打的,当然觉得累。”她的眼皮已经不受控制地阖上,如果他可以马上离开她的房间,她会非常感恩。
“我帮你捏捏,否则明儿个你会浑身酸痛。”瞧她今天少了大嫂帮衬,一整天像陀螺般地转不停,她这养得娇贵的身子明儿个可就难捱了。
“真的?”
她闭着眼,任由他的大手在她的背上游移,每按一处就教她酸麻得低吟出声,可一按过就觉得舒畅许多。但随着他的手往下而去,停在她的臀上,她微睁开眼。“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明儿个你还得去读书呢。”
“…等我回来再帮你。”
“好…你到底还打算按哪里?”她困得要命,如果继续骚扰她,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你到底是要吃我豆腐,还是有话跟我说?”
他们最后推敲出什么结论她是不知情的,而他到底说不说,对她而言也不是挺重要的,横竖贾府要是出了事,她可以养他。
“今儿个我想在这里睡。”说着,他已经躺在她身侧。
…这算是先斩后奏吗?根本就不是要得到她允许,只是告知她一声罢了。
“谈出要怎么做了?”她打了个哈欠问着。
“先从元春姊姊下手,软硬兼施,非要先问出是谁告诉她这件事不可。”
“嗯,可是你还要考试…”已经剩没几天了呢,到底还要不要看书啊。
“不打紧,我有你送的锦囊,一定中举。”
“真有信心。”
“非有信心不可,只有一路考进殿试,取得官位才能保住贾府。”
“你也知道贵庆亲王的冤屈洗清,元春会跟着遭殃,就连贾府也脱不了关系?”虽说纪大哥说要力保,但要力保的只有她跟他。
“所以我必须取得官职,拿官职保家人性命。就算贾府一无所有,但只要人还活着就好。”他比谁都清楚,这事他要是不做,改日北静王找到证据,元春姊姊将被问罪,贾府的人一个也别想逃。所以由他去查,总比他人挖出更加不堪的内情要好。
真是个现学现卖精,什么话都拣她说过的。“你怎么打算都好,横竖我搭上你这艘贼船,也就只能跟着你,不过你得问问纪大哥,他是否真的有心见皇上,要他别太勉强,顺心而为最好。”
“他说不想见皇上,但他更不想见到朝堂乱象再起。”
“嗯,那就好。”她只能说这些男人都是有远见有肩膀的,如果换作是她,她只会说,管他去死。
“颦颦,你已经在我这艘贼船上了,注定要跟我同进退。”
“有什么法子?”嫁都嫁了,而且,他也不差也很有肩膀,最重要的是他明辨是非,实属不易,不过——“你的手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拿开?”
“你是我的妻子,我碰着摸着都不成?”他羞恼道。
“可以是可以…”算了,她的臀很漂亮,又圆又翘的,他想搁着就搁着。“但你要是扰得我不能睡,我会把你踹下床。”
“你没那机会。”拉过被子,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喂…”她很想抗议,但温热的气息将她包围,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发现那儿厚实了,不像当年遭人下毒时痩得那般单薄。
“颦颦,你在摸哪里?”贾宝玉哑声问着。
“你的胸膛挺厚的呢,你真有天天打拳?”她摸着捏着,还很不客气地朝腹部挪去,吓得他赶忙逮住她不安分的手。
“快睡吧你。”他粗声粗气地道,硬把她的脸压在胸前。
林黛玉被压得鼻子发痛,抬眼瞪去,额头抹过他的下巴,察觉有股温热的液体,再仔细一瞧——“贾宝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