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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好不容易闯出一点名声,换名号岂不是太浪费?
璟叡发现他的表情,连忙插话,问:“换什么名字?”
“点睛坊。”余敏道。
“点睛坊?多奇怪的名字。”吕襄译直摇头。
“哪里奇怪,画龙点睛,女人戴上漂亮的首饰,替自己添上风情,岂不是有画龙点睛之趣?这名字太妙了,再加上眼睛符号,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品牌名字。”璟叡一面倒的称赞,还举起双手,大力赞成。
小鱼要什么,他都会倾全力支持,这是他决定的宠她的方式。
朝吕襄译瞄去,吕襄译轻哼一声,两人对一人,他的意见自然无足轻重了,算了,反正璟叡解释得也对,他听后也觉得还不错。
“知道了,还有别的想法吗?”他把图纸拿过来,折迭好收入怀中,怕余敏反悔似的。
“这个点睛坊我要两成的股份。”
“哇…”
吕襄译还没叫出声,已见璟叡含笑点头,说道:“我觉得很合理。”
合理?哪里合理啊,她不过拿枝笔勾勾描描,他们要出钱买铺子、雇人、雇师傅,还得在后宫使力,在权贵间周旋,很、不、合、理,好吗?
没想到那个重色…不对,吕襄译看笨鱼一眼,真不知道璟叡是重了她什么?
他还没出声,璟叡已先拍板定案。
“就这么决定,我们各得四成股,我出钱、你出力,小鱼出点子,我们会帮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宝珍坊给挤掉。”
就这么决定?他还没有发言好吗?他的意见不重要吗?
吕襄译忿忿不平地看看璟叡,再瞪瞪臭鱼,然后气呼呼地转身走出去。
余敏不喜欢结仇的,搞不懂吕襄译对自己怎会有这么多不满?耸耸肩,她问:“爷,为什么平王世子非要把宝珍坊挤下?”
璟叡笑着抱她躺下,拉过棉被后,坐在她枕头边,像讲故事似的说道:“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他说了平王宠妾灭妻的故事,说襄译的母亲杨氏柔弱可欺的性格,及苗氏与两个庶子的凶狠,也说襄译天资不凡、聪慧敏锐,年纪小小就看透皇帝心思,弃文从商、掌理起平王府庶务,做得有声有色。
“苗氏未免过分,拿世子爷赚的钱雇杀手,平王是死的吗?为什么没反应?”
“一来,平王深爱他的表妹苗氏,根本不相信苗氏和两个『年轻有为』的儿子会做出这等天怒人怨的恶事,反而认为是王妃为巩固自己和嫡子的地位…”
“自导自演?”
“没错,几次下来,襄译对平王失望透顶,不愿再顾念这个父亲。”
“要是我,我也会。”
“皇上决定改变袭爵制度,但这样一来,无官身的襄译便承袭不了爵位,不过他才是皇帝属意的人选。皇上逼迫他,他只好乖乖参加明年开春的会试,为准备考试,他跟平王称病,带着王妃到庄子上『发愤用功』。”
“可我看他东跑西跑,好像没花时间念书。”
确实,这段日子吕襄译忙得很,处理完盐引,忙着把凉州、衮州、湘州、冀州四帅的铺
子撤掉,再忙着在各处开新铺子,忙着与漕帮接洽,为未来的航运事业铺路,更忙着…整倒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