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多么地没有价值，像是用过即丢的卫生纸。“小叔叔…我很怕…怕你也会对我这样，所以…”说到这里，王若宾已经哭得有些接不上气。

丝毫不介意王若宾鸵鸟般的动作，赵思危的手改了方向落在她背上，轻轻拍抚着继续说：“这间房，你也是第一个客人，连我妈和我哥都还没来过，还有，你也是第一个坐我重机的人，也是第一个带我去吃早午餐的人…”

我想你也没有办法立刻相信我，可是若宾，如果你能给我机会，我想要试着让你知，我跟他们不是同类。”

她当然知他话里说的是什么，稍早的太过疯狂，她现在可没力再来一次，于是乖乖地转回，百无聊赖的拉过一缕发丝绕在手里反覆卷着。

那一直梗在心的情绪瞬间溃堤，眶被涌的泪占据，王若宾了下鼻又继续说：“以前我每次谈恋，都没有什么结果，不是怎样的对象，我对他们来说好像都很次要，好不容易有一个谈的长的。

等到她的泣声逐渐平复，赵思危才扶着王若宾让她转向面对自己，一双手捧着她哭得泛红的脸，那张小脸在他的大掌里显得柔又破碎，彷佛随时都要分崩离析。

她说着，觉得有些语，顿了顿，听见赵思危轻声的应：“我知。”那句“我知。”彷佛是一准许。

手指怜地替她抚去还挂在睫的泪珠，赵思危缓慢又清晰的开：“因为你很害怕，也很抗拒，所以即便我现在告诉你我和他们都不一样。

她觉得自己的胆小很丢脸，更羞愧自己未审先判的把赵思危也假想成那些人的同类，因为那很伤人，可是她觉得自己实在无法再承受一次，如果再次被弃如敝屣，她的心将不会复原。

诚实。“是什么反应？”王若宾有些明知故问的继续追问，男人的脸瞬间红了，他又避开她的视线，淡淡地说：“再问你就危险了。”王若宾瞬间闭上了嘴。

甚至谈到结婚了的，结果也是一样…”赵思危看她把话一脑地全说来，蓄在眶的泪也同时落，知那是她心上郁结许久的伤，忍不住放下手里还没完全拆开的辫，将王若宾整个人揽自己怀里，温柔的摸着她的，试图安抚她逐渐激昂的情绪。

听到这里，王若宾忍不住笑了，赵思危的表情太认真，把这听起来有搞笑的台词说得像是誓词一样，害她又哭又笑，一张脸一蹋糊涂，于是伸手拨开赵思危捧着自己的脸的手，把脸整个藏他。

“而且，你在我这里，有很多个第一，比如说，你是我第一个喜上的人，是我了三十四年才找到的，要是错过了，我没有太多个三十四年可以在找下一个了。”

＊＊＊赵思危的表情很平静，彷佛对于王若宾那自我防卫的假设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的抱着她，让她依在他上，任她把所有委屈都发来。

其实王若宾本不觉得自己会说着就哭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对情上的失败习以为常了，以为自己已经走来了，殊不知说的同时，那反覆受的伤就疼了起来，提醒她。

男人见她又不说话，忍不住问：“你刚刚叫我要说的还没说吧！”王若宾顿了顿，安静了一会，才在赵思危耐心的等待中再次开“之前，没能明确地给你答覆，不是因为我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