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想承认，但也许下意识地相信莱斯不会太过分的事，所以才会不停地耍任，不听话。

受伤的地方疼得令她无法继续思索，更要的是，莱斯就要打开那扇门了，她奋力将手臂向前伸去，但不怎么努力也够不到他的衣角。“我会好好帮你…帮您添的。”莱斯听到了仿佛被一般的声音。

她摸了摸额，一手的鲜血，她抱着些许期待的心情向莱斯望去，她看到他的手正搭在浴室的门把手上，他甚至没有回。

“我会帮您添的。”她再次说。莱斯微眯起睛，他饶有兴致地漫步走到少女跟前，用鞋尖住她的额，示意她抬起。希雅缓慢而艰难地直起腰，于是莱斯看到她的前额有一大块血迹，细细的血顺着她被打得红的脸颊落。

他转过，看见少女匍匐在地，脑袋抵着地面，双手置于之前。因为手铐的限制与对动作的不熟悉，她的姿态没有多么标准，但足够表达臣服的态度。

但至少态度上是想要珍惜她的吧？但为什么现在如此的…甚至不能算生气，而是单纯的不在意，不关心。因为她太过不知好歹，激怒他了吗？她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自己究竟是不是在恃而骄。

她抖得很厉害，不知是由于痛楚，还是恐惧。心底的某被微微刺痛，但很快转为更烈的兴奋，血，暴力，反抗，最重要的是反抗之后的屈服，畏于权的屈服，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你又不帮我添，总不能指望我自己解决吧？不过我心情不是很好…”莱斯用轻飘飘的语气说着“她来这里也够久了，是时候报废了吧。”

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回了他应有的样，不，比最初的他还要可怕…她不知自己将要面对什么，虽然想要表现得一，但还是控制不住地要往角落里钻，可背后就是墙，她挤了又挤，也无法将与王的距离拉远一寸，她又想哭了。

希雅心底一沉，她只能看见莱斯的后背，但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生面对天敌时的直觉，她本能地察觉到他是认真的，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伊莉丝。

她没有想过，如果莱斯不喜她了，她没有任何资本阻止他。为什么才注意到呢，摆在前的只有一条路，要想保护自己在意的人，就只有讨好他啊。

“不、不要！”希雅拼命挣扎。突然到手腕一松，禁锢的力被撤去，而她因用力过猛扑倒在床上，她来不及起，情急之下，索直接下了床。

“不添也行。”乎少女意料的，莱斯没有再什么，他缩回手，若无其事地起离开，他走向了浴室。“你去哪里？”希雅注意到他行的方向，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

“拜托不要！”尽被摔得，她还是努力撑起叫。但手臂虚弱得可怕，她胳膊上的劲儿一松，前额重重磕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她的脑中一阵响，一瞬间仿佛世界都在离自己远去，她好像短暂地过去了几秒，然后被迟来的剧痛叫醒。生理的泪不断溢，少女几乎睁不开睛，她眨了好几下，才发现下的不只有泪，还有些红红的东西。

重的委屈瞬时将希雅笼罩，她想不明白，莱斯刚刚还在那么“温柔”地对她呀？虽然他总是不顾及她的意志，像是在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