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桑趁着空档从门底下递了张纸条去给盛念昭，随后也被逮住送回房间。第二天一大早盛荣就带着盛念昭门，谁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了什么。

“哎呀三哥，都说了叫我小昭就好。”“小、小昭。”“在！三哥你现在在哪里？来接我吧，我在小娜这里。”“我在别馆练拳。好，我上过去。”

只是回来时盛念昭被父亲牵着手，两得像小兔，却是不再哭了。也是从那天开始，盛念昭不再偷懒耍赖，而是更加用心训练。私下里则更亲近聂桑、依赖聂桑，即使如今的她已然忘记了这些往事。

也不许任何人安盛念昭，回去以后怕盛念昭向其他人诉苦，盛荣支开夫人和盛念瑜等人，将盛念瑜单独带去书房关了一晚上，那天盛念昭哭个不停，小孩哭得撕心裂肺，后来她哭得累了就扒着门睡着。

“嗯，等你，拜拜…”“好，再见。”聂桑等盛念昭挂断电话，他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随即起换衣服。这首歌是盛念昭的专属手机铃声，是她国前认认真真翻完聂桑的手机联系簿后设置的。聂桑从没完整听完这首歌，因为每一次铃声响起。

半夜聂桑和盛洛都放心不下，想偷溜去看看盛念昭，结果盛荣安排了人看守，聂桑本打算自己去引开那些人，结果盛洛了来故意走到人跟前晃悠，被看守的大哥哥们拦住送回房间。

内鬼是条老毒虫，原先一直是两吃，结果瘾犯了没能搂住说漏嘴，这才引来祸事。盛荣等人审他的时候，老毒虫突然搐起来，不到几分钟就死在他们前。

盛荣当时表情很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老毒虫死的时候吐白沫面目狰狞，盛念昭还是孩被老毒虫可怖的死相吓得哇哇大哭，盛荣却抬起手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了盛念昭。

喜看你皱眉叫我胆小鬼手机铃声响起，有些俏的女声与聂桑朗的外表看起来有些许违和，聂桑没等歌曲播放到下一句连忙动接听键“喂，大小…”

＊＊＊你有恨过你的家人吗？你有过被全世界丢弃的觉吗？你有过被后悔和歉疚缠上手脚并被逐渐吞没成为怪的时候吗？

“不许哭！你是五乐帮大小，哭什么哭！”盛念昭被打懵了，双通红呆呆地望着盛荣，她张着嘴没敢再发声音，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盛荣不让他们靠近。

他都会在第一句结束前接听。聂桑想，十三岁的盛念昭也许是喜他的吧，她偷偷亲他，叫他桑桑哥哥，说长大后要和他结婚。胆小鬼。从小到大，他一直是胆小鬼。不敢相信，不敢开，不敢告诉她，其实我很喜你。胆小鬼。

可能老天爷也不喜他的懦弱吧。所以才让十八岁的盛念昭站在他面前喊他三哥，说你认错人我是小瑜，说我今天认识一个男生他人好好。胆小鬼。直至今日，他依旧不敢告诉她，我知你是你，我一直喜你。

“念昭，昨晚你是不是很害怕？爸爸都知。可是若是坏人抓住你，你以后都要待在黑黑的房里，你怕不怕？念昭你要用功训练，如果有一天爸爸和两个哥哥都不在了，你要保护好妈妈和妹妹。”

然而在那个孤单漆黑的夜晚，门下递来的纸条就像故事书里小女孩手中的火柴，短暂亮过一瞬却也曾经温过她的心。

那年他十三岁，盛家妹才七岁。东区明街了事，引来条查封好几家酒吧。盛荣查到明街那边了内鬼，带着聂桑和盛洛去抓鬼，那天盛荣也不知怎么想的，把盛念昭也带去了。

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隐隐到不安，不知为什么他有预，盛念昭现在的事情很麻烦。聂桑想起少年时的一件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