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总是难免的，以后就不会…”她的话音还未落，嵌在她里的指转了转，将余下的膏药全都抹在上，又缓缓指节来。药膏都溶在里。

＊＊＊“嗯。”陆沂轻应，眸却愈发沉了，他探一个指节，指尖刮在上，思凡剧烈的一颤，发急促的息声。里很，也比方才了些，他往里，指撑开甬，将白的脂膏覆在上。

却见他眸暗沉，像是了一泓墨。怔怔然片刻，她关心他手上那些从她里下的东西…方才那块拿来的帕立刻被她盖在了陆沂手上拭。

“父亲…好了么？”思凡等了一会，才小声开问他。陆沂这才回过神来，手指时，黏腻的声轻响，银丝落在指节上。还残余几分挽留，突然萌生一，将她怀中的渴望。思凡回过看他。

“不大疼了。”方才刚上药时倒是里里外外都有些刺痛，如今再涂了一遍，只余下微微的凉，而且，比起疼，她更在意的是他的手指…他的指腹上有薄薄的剑茧，在里时，远比看起来粝。

“抱歉。”陆沂柔声哄她，言语里满是愧疚。思凡也察觉到自己方才的反应有些剧烈，忙忙解释：“不是的，不是您的错…”是她昨夜一个劲的撺掇他来，父亲怜惜她，还顾虑了许久。

很难。分明昨晚都那般吃下他。陆沂不自觉嗓发，下也有些张，视线一凝，落在她的上，指微微弯曲，往里挤去。

“…好。”立刻便答应了，因为她也不想亲看着他给自己…那上药，这令她心中产生几分亵渎。思凡转过去，背贴在他的膛。

陆沂的视线从上方落下，有衣裙遮挡，瞧不见她那。随后伸手，小臂压在她大上，手指凭着方才残留的分开饱满的，去寻方才过的地方。

但他来的手指仍然带着光的泽，思凡看了一脸就红了，伸手拿袖里揣的手帕递给他。“…不急，再等等。”他垂眸看了她一，神幽沉“你背靠着我吧，这样我更好上药。”

“…下面一那个位置就是。”思凡忍不住声促，若是他一直这样摸下去…她要受不住了。

“还疼么？”他关切问她，声音有些沉。思凡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未曾留意他与平日不同音，她摇了摇。

特别是侧刮过的时，有电般的酥麻，会变得很，他没有回声，只是手指仍在慢慢往里挤去。指尖的觉柔曼妙，令他有片刻的失神。

而且后来，她当没觉疼，下的倒是个没完…“是我太想和您在一起了，不用对我歉疚的。”思凡往前一倾，把脸埋在他颈窝。

思凡看不见他的神情，下的却愈发清晰，呼也愈发了，不自觉的微颤起来，他沾着腻的脂膏，抚摸的动作很轻，像是慢慢在受她一寸细。

“啊…”她低唤一声，好似啜泣，面颊发，息剧烈“好疼。”药膏在里化开，每一寸被药覆上的血先是清凉，后又是钝痛，再后来，又变成略略带刺的疼。陆沂听她喊疼，眉也微微皱起。另一只手绕至她背后，轻轻顺她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