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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2/4)

父亲关掉电视,屋一下暗了下来。父亲用手抱我,像昨夜一样。

上我的粉红的长睡衣。

最后,我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向父亲乞求着。

我在父亲的双臂中转过来,面对着父亲,凝视着他英俊的面。卧室里虽然没有亮灯,但还是有一些朦胧的光线,我可以清晰地看清父亲脸廓。我端详着他,心中再次充满了对他的。他是多么好的一个男人,他所的一切都是要保护我不遭到伤害。我可以为很多原因而伤心,但绝不应该因为父亲所为我的一切而伤心。

我的泪又来,我继续乞求:“我不再关心你是否成为我的情人,我只是需要你作为我的父亲。求求你,我需要你像昨夜一样抱着我,今天晚上,我依然需要躺在你的双臂之间。这就是我所需要的全!今天晚上我无法自己一个人在一起。求求你,爸爸,今天晚上让我留下吧…只是今天晚上!”

父亲揭开被,向我张开双手。我像孩般地哭着,爬上床,扑了父亲的怀抱,钻了他的被窝。

父亲开始在睡梦中回应我的吻。我把他的嘴

我回想的越多,越觉得自己是如何的愚蠢,失败和可怜。

我抬起,吻了父亲的嘴一下。然后,我又吻一下,然后又一下…我越吻越用力,也越来越充满激情。我的脸颊磨蹭着父亲的脸颊,觉着他脸上的刚长的胡茬(他每天早上都要刮胡)所给我的刺激。

我就这样躺在床上,各的想法不停地折磨着自己。一个小时后,我还是没能让自己停止胡思想,而且还越来越严重。不知何时,我又开始哭泣,脸颊发烧,胃内翻腾得直想呕吐。我的思绪压得自己几乎要窒息,也分辨不清脑中还想着什么。不过,我依然清楚地知,心中的孤独和寂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严重了。

夜的某一刻,我从睡眠中醒来。父亲的双臂依然环绕着我,但是他已经停止他的温和耳语。从他的平坦的呼声中,我知他已经睡熟了。整个晚上的回忆突然又一次涌上我的心,痛苦像是一把拳击打着我的内脏。我的泪再次涌了来,到世界对我真是不公平。难仅仅因为大分人的看法,我就不能和我所的人在一起?

最终,我再也忍受不下去。我起离开床,小心地走到父亲的卧室前。我轻轻地打开了他的房门,走他的房间。

我静静地凝视着父亲的脸,时间好像是停止了。觉上好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我都不忍把目光从他面移开。我对他的继续在我心中膨胀,升起一吻他的望。这个望越来越烈,当我再也压抑不住它的时候,我想,我就吻一下,仅仅就一下。

我尽力地不去想任何事情,但是各各样的思绪还是像洪一样淹没了我脑的所有空间。我不停地想着,我毁灭了一切,让唯一信赖的人开始憎恨自己,自此以后,我生命中注定要更加孤独。

父亲一边用手抚摸着我的长发,一边在我耳边轻轻地安我:“你是我最珍的天使,无论你什么时候需要我,我都会在你边。我你…”父亲在我耳边,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安的话语。在父亲的不停的安抚中,我慢慢地停止了哭泣,我的悲伤也渐渐地消失…

他转脸看着我,张嘴想说什么。我赶在他之前,向他伸我的手,无助地乞求:“求求你,爸爸!请不要赶我走…”

或许很多人都认为我和父亲之间的情不对,但是对于我自己和父亲,这份情却没有错。当别人的观念并不适合你的时候,谁还会在意别人怎么说呢?

“哦…,哦…,宝贝,不要哭。我不会赶你走…当然不会赶你走…”

我走回我的卧室,随手关掉灯,躺到床上,像个胎儿一样蜷曲在被中。我可以听到父亲房间中电视的声音,知他还没有睡着。我试着忘掉今天晚上的事情,但是无论我多么努力地尝试,今晚的情形还是一幕一幕地在我脑中重演。

终于,我情绪平静下来,了断断续续的睡眠之中。

我闻着他上散发来的烈男人气味,随着我不断地吻着父亲,我的到激动和兴奋。我吻他越多,吻就越激烈,我像是着了一把火,这火开始越烧越烈…

我看到父亲在床上盯着电视,从他的神情来看,他的注意力本就不在电视的画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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