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倪少。”“看来是太久没有升堂立规矩了，给个机会他帮我脚都能到警署喝茶。”倪少翔抛开手提电话“这次谁求情我都不会给面，你们跟他兄弟的，自己看着办。”

“阿慈，你是不是病了？”“你说什么啊？”“你看你自己。”陈思搂住蒋慈肩膀让她望向镜面“不上补习班还打扮成这样，你是不是妲己附了？”蒋慈听得脸红“我这样穿很正常，我平时也这样的。”

1990年10月26日，下午5。“思，我今晚有事，你帮我去补习班请个假。”

“喂喂喂，不中意的话你脸红什么？”“我哪有脸红。”蒋慈羞得有眉目动人，把换下的校服迭好放包里促着“快走啦…”“女人果然是心非，特别是你这漂亮的女人。”“行行行，你最懂了，陈懂事。”二人说说笑笑走校门。

凶恶神从低不语的张永上扫过平跟何武，再落到旁边站着不敢多嘴的仔。倪少发威，全员缄默。连呼都要控制音量的气氛，人人各怀心事。

“只有一把枪，这个问题不大。让他咬死是自己非法持有的就行，不会对我们造成不利。”利字当，律师比雇主更先一步想好对策。

“居然有男人能你？”陈思蹭着蒋慈的手臂，挑眉笑得揶揄“是不是那天救了我们那个？望着你情脉脉，又长得大威猛。阿慈。原来你中意这样的…”

倪少翔沉默几秒，骤然改变心意，语气少了三分冷多了五分“你今晚就去O记探探情况，让他别认那把枪。好好教他说话，敢把我来我要他冚家富贵。”

倪少翔眶发红，犹如一渴望撕碎猎的雄狮“等我把他找来，我要你张永一刀一刀把他切了喂鲨鱼。”

“你确定？”“倪少，我确定。”对方显然习惯周旋于各界关系，毕恭毕敬客气到家。倪少翔脸放缓“警察那边还有没有其他证据？”

“怎么不去？”陈思关掉龙，转见蒋慈换上粉领衣从隔间推门而。丰纤腰曲线分明，靓丽得陈思忘了自己原本想问什么。蒋慈对着镜轻拨发“今晚有事。”

陈思眯了眯圆，突然顿悟，嘻嘻笑起来“今天晚上约了商纣王啊？”蒋慈耳发红，冲陈思翻了白。

蒋慈与陈思别，独自站到路沿等候。想隐藏雀跃的心情被傍晚秋风撩得面粉，绯红久久不散，她时不时左右探看路过的人和车，又稍微拨几下自己的发。从下午第一堂课开始蒋慈心情悄然放飞。

脚踢向红木茶几，几脚过瓷砖响起刺耳声音，茶倾在地。“2000万，你以为是200块啊？他一个能打五个，枪法比你还准，能遇到什么事？”

突然手提电话响起。仔恭敬递上，倪少翔接通放在耳边。“倪少，刚刚收到风，今晚码警察抓走了人。船那边没事，是脚被抓了。警察没截到货。”

“不要讲，我才不会中意他。反应又蠢又迟钝，还经常扮猪老虎，每次我丢脸的时候都撞见他…”蒋慈还想继续数落，却被陈思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