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啊。”“公路旅行？”“你觉得呢？”“两个女学生公路旅行？”秦意觉得她们有大胆，公路电影再怎么人心也不应这般冒险上路，而且还是两个格外显的亚洲女。

“是啊…你呢？”汤丽盈大方回应。“一样，我叫秦意，叫我Charles就可以了。”秦意不会说广东话，用的是国语。汤丽盈笑得狡黠“好巧…我叫绵绵，叫我Cony就可以了。”秦意抿微笑。

他的名字从小到大被人安各后缀，早已习惯“那这位小应该是刀了吧？情意绵绵刀。”这次连蒋慈都笑了“Kara。”她把燃了一半的烟碾熄在桌上烟灰缸。

“大自然里面，雄生求偶都是闻着雌气味而来的。你看，你的烟味就惹来了一国中灰熊。”汤丽盈说完，三秒后一个灰的大影便靠近她们桌边。

，腰间一抹白荷叶边围裙的女侍应，捧着白瓷碟握咖啡壶，在桌椅间穿梭。站在蒋慈桌边是一个20的金发少女，鼻间可雀斑，快速记下二人的餐。

此刻别无他想，笑在当下。蒋慈条件反从袋中摸香烟，是何靖钟情的万宝路，她轻敲一支，滤嘴衔在笑弯起的上。

“阿慈…”汤丽盈从笑意中瞬间震醒，望着叼烟叼得极其利的蒋慈。蒋慈先于脑袋作动作，烟丝燃上，尼古丁肺。都已经上了，现在丢开未免盖弥彰。

“这是那边先生请的。”金发女侍应放下两杯店内特调的尾酒，明黄艳橙，搭得居然不俗。汤丽盈顺女侍应的指示望见蒋慈侧后方那几个车手，笑得弯“原来靓是世界的通行证。”

她只好轻笑“表嫂，请允许我失态一次。”淡白烟雾从红飘，衬得蒋慈凤妩媚，风情万。“啧啧啧，终于释放本了。”汤丽盈很快就接受了这副烟鬼姿态，笑语间瞥见斜前方那个机车手瞄着蒋慈，脸上写满好奇。

秦意瞥了蒋慈的动作“你们从哪里来的？”“英国敦。”汤丽盈明显敷衍，不想透半分。异国他乡碰见靓仔只能当艳遇，能掏底，不能掏底料。“准备去哪里？”

“你不看钱？”二人突然大笑。餐厅内人声嘈杂，门外汽车笛鸣，朗开怀的少女笑声染周围。可能是异域的豪迈景开阔了心，又或是连日来的疲倦在旅途得以释放。

这样的东方面孔甚少遇见，别人多嘴几句也很正常。“你俗气。”汤丽盈讪笑。“你肤浅。”蒋慈驳嘴。“你不看脸？”

“是吗？我以为是钱。”蒋慈没有回，她早就听见后方那几个男人的大声谈，言语间对她和汤丽盈有所暗指。

“我们有伴了。”蒋慈开。对于秦意的试探她有忌讳，无论于什么目的。秦意从蒋慈的反应中察觉轻微敌意，摆上无辜笑容“我们也是大学生，来机车旅行而已。”

谈语气轻快，句末尾调纳间，典型的西音。蒋慈端起咖啡轻抿，整面透明玻璃的墙能看见室外停着各类汽车。这里不仅招待旅人，还是长途司机的落脚。

“中国人吗？”男人用英文发问。两个妙龄女郎，一个短发利落英气，一个长发艳妩媚，说着语调轻扬的广东话，很难让人留意不到。也很难让他不来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