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公路旅游。”蒋慈突然话，三个人听得一愣。汤丽盈率先回神“阿慈，你有驾照吗？”蒋慈脸红“没有。”

她都没心情打赏他一次。彻夜难眠，邓颖说话的声音在脑海回，又瞬间转播电台电视的公益广告，瘾君如何以一己之力毁掉整个家。

“现在就可以申请游学名额了，反正我肯定第一个递表。”陈家荣放下啤酒杯，夹起碳火边炉里得沸腾味的，蘸了酱油送嘴里。

她无法将这些与乖巧勤勉的邓颖扯上联系。蒋慈甚至偷偷留意邓颖，手背手腕有无针痕迹，还悄悄嗅过邓颖上气味。邓颖双手白皙，肤净整洁，香淡淡，毫无任何异常。应该只是何靖危言耸听。

何靖每次信誓旦旦一定陪她看到结尾，结果播到一半他就酣然在梦。蒋慈兀自神，广辽的天地黄土与本港的仄拥挤迥然不同。1100平方公里，禁锢600万个不自由人。自己不过是其中一抹孤魂，被在黑白世界游走。戏中两位挚友因误杀上路，在无人区域一骑绝尘。

“看来喝得有多了。”她扶起弯着腰的邓颖，瞥见邓颖白皙颈上什么都没有。

她伸着散，表情稽可。蒋慈被她逗笑“好像冯志杰他们组的分数也不低，估计游学名额竞争会很激烈。”

蒋慈艳羡她们不不顾，为自由抗争到底，她也想挣脱这方天地，逃向未知的地尽，那肯定繁簇景，无拘无束。今夜无人知晓她的心声。“还是不要了，阿慈，那边地广人稀，去远了容易有危险。”邓颖认真建议。

四月下旬，天气渐，上衣越来越薄。汤丽盈却提议吃碳火边炉，通红木炭隔着炉若隐若现，得大家咂。上冰镇啤酒，倒有了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酒，冰凉酒激得人既清醒又兴奋。

陈家荣一副游学名额胜券在握的神情“到时候去芝加哥，你们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啊？”“印象派艺术馆，哥特式建筑，还有还有，威利斯大厦观景台！”

邓颖笑说“无论如何，都算告一段落了。”今夜她终于脱下厚厚衣，一浅罩衫衬得人清秀脱俗。蒋慈望了望邓颖，低夹起碗里鱼，那晚何靖说完，她忐忑一夜。任何靖使尽浑解数哄得天坠。

“嘁…”三人一致嘘了蒋慈。蒋慈着“说不定到时候有其他同学会开车的，就可以一起去了。”芝加哥是北中心，去日内瓦湖或者密西北边都有不凡景致，很适合公路旅游。蒋慈偏看电影，好几次租了录像回家细品那《末路狂》。

“张教授对我们的报告赞赏有加，我们递表绝对拿彩。”汤丽盈夹了条油麦菜，放嘴里却得吐了来。

大家劝蒋慈放下不切实际的幻想，又转换至其他话题。蒋慈不作回应，端起啤酒又饮了几。酒饱饭足，四人未醉，却有了醺然滋味，更加松弛舒服。

回校路上汤丽盈与陈家荣商量下次再组学习小组，难得四人合拍默契。蒋慈与邓颖步伐较慢，走在他们后，不知不觉拉开一段距离。到了一盏熄灭路灯下，邓颖被路沿裂绊倒。蒋慈快手疾，急急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