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吧，顾易跟我过了。”吴聿恒见周凉穿鞋的动作顿了一下，捂着嘴狂笑，他刚想乘胜追击，就听周凉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她满意吗？”“哈？”“你连她不都不知？”周凉凉飕飕地说“那看来你还是不太行。”

看着周凉的脸渐渐沉下，吴聿恒才嘚瑟地挂了电话。“她知你下午上班吗？该不会是专挑你不在的时候过来吧？”

这还是志愿者千辛万苦才帮他找到的。真题他太熟练了，几乎可以把整卷背下来，以至于越迫近考心里越不踏实，很怕他过于大的记忆营造了虚假的实力。

周凉每天都于极度疲惫的状态，本没力搭理吴聿恒的挑衅。吴聿恒一个掌拍不响，蹦跶了几次没效果，也就扫兴作罢了。因为周凉太没存在，吴聿恒有几次甚至睡在了顾易家。

更何况在更长的时间里全靠觉阅卷答题。最重要的是没有人会为盲人专门模拟试题，周凉只能不断重复使用过去几年的真题…

周凉愣了一下，接着就把推开的人又拉到了自己怀里。顾易噗嗤一笑，重新环上周凉的的脖，亲了亲他的脸颊。

“…”吴聿恒这才反应过来，刚想骂脏话，周凉就关门走了。原本他在路上都会将公式、定理背一遍，可今天他没背几个脑就开始放空，他到很颓丧，即便他清楚顾易不告诉他，一定有自己的考量。

一个小时。普通学生一科两小时，连考两天都有些吃不消。

换以往，周凉还会多问几句，比如客人的年纪，哪里不舒服一类的，今天换上衣服就直接去了指定的单人房间。“您好，请坐到床边，面向窗那一侧，我先给您放松一下肩颈。”周凉麻木地说完，对方没有回应。

周凉确实不知顾易今天会回来，之前两人通过几次电话，也没听她提起过，他沉默地穿衣换鞋，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多想。

但他听到了布料的声音，估摸着时间等人坐好了，他才摸索着上前。面向足够亮的光源时，他隐约能看到人影，总觉得这个人比一般男骨架小一些。他没有多想，直到顺着客人的手臂摸到肩膀，碰到她脖颈的发丝时，才猛然察觉不对。

“您是女客人吗？”周凉忙放开她“对不起，老板可能搞错了，我只接待男客人。”他说着就要走，却被对方一把拽住，两臂勾住了他的脖颈。

只是这几天他每天都极力压抑负面情绪，用全的力量抗衡自我怀疑。偏偏是这时候，他最想要见她的时候，她却要去见别的男人。周凉到了店里，老板说已经有客人在等他了。

主要是王阿姨最近莫名其妙被他爸辞掉了，家里没人饭，还不如顾易家楼下吃的多。总算等到了周五，吴聿恒趁着周凉门上班前，给顾易打了个电话，提醒她今天下午要来陪他画画的事。

吴聿恒这边开着免提给周凉听，那边顾易开着免提给安德烈听，前者风得意，后者顺理成章。

“客人，客…”他还没来得及挣脱制止。就觉一双柔的贴上了他的角。周凉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明目张胆的扰，懵了两秒才去拉扯对方的胳膊，将人推开。“那个，我去找老板给您换个师。”“你确定要找别的男人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