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听说是只在法师之间传的传说。”边回答，佐菈边扯着我不停向前走，显然焦急地想要离开这儿。

突然间，四周声雷动，仿佛有几千万人同时大声呐喊。

“佐菈，她刚刚是不是提到龙之心？你有听见吗？”我惊。

“虚霜娜？”佐菈警戒“你想什么？”

“你说这个嗡嗡嗡的声音吗？”我。

看来，这段对话发生的时间和地并不是现在的黎。

“没错，我就是虚霜娜！”但这个虚霜娜似乎只注意着弗雷格，没有理会佐菈“冰岛真王之女虚霜娜！”

“结束了，弗雷格。”虚霜娜的嗓音变得十分低沉“到地狱去和我的父亲谢罪吧！”

在一段无声的沉默后，我回过神来，发现我和佐菈两人躺在一片大红地毯上。

我于是侧耳倾听。

“啊…啊…住手…那是朕的…是朕的东西…”弗雷格的声音越发衰弱了“那是朕千辛万苦炼成的宝石…是永远的生命…伊甸的果实…”

“又是这个声音…”佐菈停下脚步，低声。

然后便是一连串的惨叫，有弗雷格的，但也有很多其他人的。

“是啊，为了这颗龙之心，德黑尔神殿外的尸臭过了二十年还没散去。”虚霜娜冷冷，终于听起来像我知的虚霜娜了“为冰岛真王之女，我要亲手将你送冥府。”

“你听得见？”佐菈转问，我只能看见她侧脸的廓。

我和佐菈一起抬，往声音源望去；在红毯的另一端，七级台阶之上，安置着两张黄金打造的宝座，那时法国国王和皇后的皇座——那模样我已经在无数张绘画上看过了。

“你…你是那个…叫作虚霜娜的妖术师…”苍老的声音：“竟敢…如此对朕说话…”

“虚霜娜！我们都已经到这里了，你给我脆一，快快现吧！”佐菈大喊。

“迎两位。”一冰冷的声音如此说。

“当然听得见啊。”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这就是佐菈和丝芬妮她们一直在说的弗雷格啊！

隧非常狭窄，只勉容纳一人通过，我的都碰到了隧；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边的墙里没有人群没。

“这是谁的声音？”就在我开询问之前，佐菈奇“之前没有听过耶？”

“什么意思？”我一愣。

“嗯嗯…这里是…我们离开刚刚那个地方了吗？”佐菈坐起，环顾四周。

走了一会，四周嗡嗡嗡地响起了一阵风声。

“可是你之前都说你没听到。”佐菈又。

然而虚霜娜没有回应佐菈，仍旧只顾着和弗雷格说话。

“真王是谁啊？之前好像在哪听过？”我问。

原来弗雷格的声音听起来这么苍老。不过另一个说话的女又是谁？

“佐菈，醒醒！佐菈！”我摇了摇佐菈的肩膀，她很快就醒转。

皇座后方是一大片透明玻璃窗，本来是可以直接看见华格纳北面的黎市区，和耸的黎城墙才对…至

小小的红光。

由于惨叫声实在太凄厉了，我不得不把手放开，掩住双耳。

“不知，不过我还是觉不到力，应该不是红才对…”佐菈大步向前，握着我的手，我也不敢放开她，生怕一放手就永远离不开这里了。

“看看你那丑陋的模样！”那女的声音又“不惜牺牲数十万诺斯人民的命，换来的只是一腐坏的尸而已吗？”

几乎同时，刚才还远在天边的红光一下放大，像是颗太一般，转笼罩住我和佐菈。

“啥？”我惊“她是虚霜娜？”老实讲，完全听不来是同一个人啊！这充满生气的嗓音，真的是那只母殭尸吗？

“你仔细听，这是一个人在说话的声音。”

“真…真王？”弗雷格的声音越来越混浊难辨，嘴里像是在嚼着什么东西“一个小岛的领主也敢自称真王？真王只有一个，朕才是真五！呜啊啊！”他怒，不过讲到后来却惨叫一声，不晓得是被怎么了。

“少厚颜无耻了！弗雷格！”另一清脆有力的女嗓音响起，同时隧内闪起阵阵红光，仿佛是在响应她的声音一般。

“呃…这里是红吗？我们又回到红了？”我困惑。

啊，终于到了这一刻了，虽然心里千百个不愿意，但我们还是见到她了。

“好像是。”佐菈，只是一昧地往前跑，但远的红光毫无接近的迹象“可恶，这里难也是无法前的地方？”佐菈无奈地停下脚步。

“时间…朕需要更多的时间…朕是世界之王…不能死…绝不能死…”那声音，不过听起来这人的健康状态很有问题，声音都咕哝在嘴里不来，息声都大过嗓音。

“…啊啊…”的确，这不是什么风声，是人的话声，只是听起来空又苍老，所以我才会以为是风声。

“啊啊！朕的心脏…朕的心脏…啊啊！”弗雷格发痛苦的哀嚎，他的声音第一次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