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平气和：“这是因为小光视你为最亲的人，所以才放胆提羞耻的要求。我是男人，很明白他现在的心情，当一个人什么也不到，甚至连大小便也要人帮助的时候，情绪是很低落的，亦会觉得自己很没用。他不想在翠华替他抹时起，希望在妹妹面前保留一作为兄长的尊严，我是可以理解的。”

“哪儿？洗长一时间？”

妻因为面薄，趁着小姨上学那段时间偷偷回家，并叮嘱小光不要告诉家人，结果造成了大家都以为他多天没洗澡的误会。

“你以后不回娘家？”我好奇问，老婆正：“我意思是，以后也不跟小光抹了。”

“…”老婆犹疑了好一阵，始终没法同意我的见解。

“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嘛突然这样说？”我仍是莫名其妙。老婆满脸通红，带有怒意的咬着牙说：“我弟弟真的很过份，他竟然要我跟他…那事！”

“但这样就是要我替他那事的理由吗？”

“他没有你，只是求你而已。在这时候，换了是我也会向年纪比自己大的人求助。”我叹气说：“我没有兄弟，不是太清楚真正受，但我想你如果遇上这事，也宁愿跟一个明白事理的长辈商量，而总不会想在弟妹前丑。”

我推敲：“所以他就叫你替他洗久一，意思其实就是想你用手替他打来？”

“不得已？要求亲生给自己打手枪，就是不得已？”老婆嚷着说。

老婆有不耐烦，耳现一片红说：“就是洗男人那个呀！”我当然知是指哪个位，不过也没接上话，妻动怒：“我当时十分生气，问他怎可以对说这样的话，小光也很害怕，立刻向我歉，并解释有这个要求，是因为翠华说今天回家要跟他，他害怕会在妹妹面前…起，所以…”

似的。”我关心问，老婆哼着嘴回答：“我以后也不回娘家了。”

“哪事？”我瞪大双。从老婆那动怒中带起羞涩的神情，我猜到所谓的那事，是跟有关。

妻愤愤不平，倒是我明白小光心情，平静地解释：“的确他说这样的话是有过份，但以他现在的状况来说，我想也是不得已。”

我关心地问了两句，老婆本来不愿说，在经我好言相劝后才气仍未下的说原委：“今天我像平日一样去跟小光抹，开始时还很好的，可到了洗…那儿时，他突然吞吞吐吐的问我，说可否替他洗长一时间。”

老婆通红的，脸上满是不悦：“我是他的呀！怎么可能要求我这样的事？小光真是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