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厉…不对，付钱的意思就是？”笑咪咪的脸突然淘气地扳起，婉如晃着碎念：

车经过宜兰县政府旁，婉如忽然啊了一声，两人便转有着大红积木的巷，到积木博馆逛逛。

“我在听。”婉如把脸完全埋老公，边蹭边压低了声音：

两人逛到放置发亮积木的暗房时，婉如刻意多逗留一会儿，待旁边其他游客都离开了，咚地一声就埋老公怀里。

老公显得有些兴致，婉如却若有所思，于是他放慢了步调，顺着婉如的意缓缓朝北上开。

不这麻烦又可的个是遗传到谁，他都谢婉如的父母给了她这项迷人的缺。

虽然她在老公面前表现得相当得意，只要老公说话逗逗她，上又砰地一声自爆收场。

这时候可不能连自己也受到影响──这般想着、对好焦距后下快门，老公兴奋不减地接着向婉如介绍这、介绍那的，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是靠得住的男人。

婚后，婉如几乎天天夜宿台北，等到六日老公放假时才一起南下台中，整理她那得跟垃圾场没两样的老公寓住。

不过因为婉如竖起指、下压低时的叮嘱动作非常好看，所以他又故意捆了几捆书，想再瞧瞧那动作、听听那声音。

“我要参考它上面的衣服，留着吧。”

“因为我有付钱呀！”

果不其然，在他开始帮忙没多久又受命待机，好一会儿后又再次被撒的声音央求着帮忙。

他们先在某间知名老店搜括了一大箱饯，一人负责把袋的封推开、一人负责夹饯袋，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搞定托买清单。

“我过完这关…啊，死掉了。”虽然过不久又会被嫌碍手碍脚，老公还是决定顺从朝令夕改的婉如，给她多两条能够将整理旧书的烦闷转移开来的手臂。

“嗯。”沉默一会儿后，外传来逐渐接近的喧闹声。

“老婆，这边的杂志都没开耶，要不要拿去网上拍卖啊？”婉如看了他脚边那叠大概有三公斤重的成堆杂志，只思量不到三秒就摇摇。

“是谁持要买的？”

“老公你要注意哦，我上面有放喜的书就是还不确定、但至少有一本是要带的，所以不能全捆在一起。”

“这个小灵拼得真！老婆来，跟小灵合照一张！”

“可是你本没开过吧…”

婉如垫起脚尖，仰首指了指自己的，和老公在黑漆漆的角落亲密地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抓着老公的手贴到自己前，并且也将自己的手掌贴到老公膛上。

“是谁没有阻止我去买？”

婉如挑眉看着老公那张彷佛写着“涉能力零”的脸庞，取过早餐券，数分钟后笑地拎着两袋早餐回来。

可惜之后都是挨骂的份。

婉如接过杂志又将它们堆到另一边去，未拆封的包装纸发滋哩哩的磨声降落在书本都市的一隅，之后老公就没再看到它们被拿来放“台北”或“丢弃”的角落。

“老公，结果来了。”

“老公，好像没有比较好喝耶…”

“奇怪！怎么我说就不行，你说就可以？”

“好哦。”相比老公被积木展览品所带起的亢奋，婉如虽然总是笑笑地，却给人有气无力的觉。

够了寒风、淋够了雨，两人着冻红的脸颊各自握着咖啡上车，享用了据店员说在彼此边喝就会变得非常味的咖啡。

“对不起我错了，老婆大人请开恩…”

不过婉如在理自己的事情时总是优柔寡断，若是由她自行打理，恐怕来回个几趟都还理不完。

接着到附近的梅湖去闲晃，在这儿“转换心情”得到了非常卓越的效果──婉如这打扮引到的目光明显比以往要多上许多。

“喔喔…”老公反正也不晓得哪些书是老婆中的大红人、哪些书又是冷嫔妃，就陪在她边瞎忙，养蓄锐等到需要男人的力气再说。

“欸，你别坐在那边玩手机啦，帮我一下嘛…”

“反正那些都七、八年了，没人会要啦。我也是从认识的咖啡厅那边拿的…唉，你随便拿本书看吧，我来整理就好。”

从仅有的情报来判断，这书大概就是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垃圾，老公觉得还是丢了比较好。

“很好，垃圾放你那，平吧。”喝完咖啡，车还没驶离景，雨就成了倾盆大雨。

十五坪不到的屋里，光是书籍杂志就堆满整个客厅的地板，有些打包得整齐鼓胀，有些别扭地一扯就散开，的是已经分门别类、老公要将它们捆上绳时却被婉如急忙制止，理由是上有本她想带去台北的书。

老公从她一路上的反应猜知此举并非求，于是向一旁的导览员颔首示意，然后摸了摸婉如的、抱住她轻轻地摇晃。

“小气鬼，只是晚一小时都不给换，害我们白白损失一百块！”两人在车上吃完早餐，便着细雨驱车前往罗东。

“…”

“这么一来，就和你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