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你要我怎么教啊？”

小个脸胀得通红，里白光闪动。我加重气：“不许哭，天立地男汉，怎么能像个娘儿们似的掉泪呢？”我拿衣袖掉他的泪，说：“记住了。

我微微笑：“别怕，老师不是老虎，你不用怕我，叫你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你能帮我吗？”女生用力地，：“老师，我能的。”

当小个男生跑回来的时候，全男生哄堂大笑。我严肃地说：“不许笑！他是你们的同学，不论他跑多慢，你们都不应该嘲笑他，何况这只不过是一次训练，不是比赛，重在参与！

唔，这觉不错的，为了这句“徐老师好”我也应该教教他们。我安排四、五年级的十来个学生到场集合，而思雅则帮其他年纪的学生上课。我走到这群半小不大的孩们面前一个个打量过去，只见这十来个人当中只有一名女生。

宋思雅诡计得逞似的说：“我跟你说，你就会了，你先让他们集合，从到矮排个队形，然后让他们报数，接着你可以带他们去跑步，随便来个百尺速跑训练。”说着把她手上那只女表摘下来给我。

“今天由我帮你们上一回正式的育课…百尺速跑训练。”接着我在场一画了条起跑线，接着用步量法测了约百尺远的距离，又画了条终线，然后我安排那名女生在终。

思雅没什么首饰，全上下就这只手表。我突然心酸，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如果在城市里会有多少人追求她啊！

“站过来！”我一指前，然后要他们一个个矮队形排好。那个女生我让她站最后，不是因为她是女生，而是因为她个最矮，矮得很离谱，约摸一尺左右。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这个低不敢看我的女生。“我…我叫李采儿。”女孩相当害羞，嗫嚅半天才说来，农村的孩遇到陌生人总是很害羞，我也没在意。读四年级的孩怎么说也有十二、三岁，她才一尺。这个实在是太矮，加上她又瘦，我猜她的格一定是内向懦弱型。

不过还是不敢抬看我。育课正式开始。泥娃们在我的指挥下，一个又一个跑去，跑得最快的李二狗用了十七秒，跑得最慢的男生竟然用了三十秒。

想穿金就穿金，想银就银。她跟我快半年了，我连朵都没送过她，更别提首饰，惭愧啊…我暗自下了个决定，等这批菜卖完，无论如何也要从有限资金里拿一分买条金项链给她。

凳是农家里的长条凳，三个学生共用一张桌凳，三十多张幼小面孔好奇地看着我这个“外人”宋思雅说：“同学们，这位老师会代替我给四年级和五年级的同学们上育课。同学们，快叫徐老师好。”

包括小晴在内的三十余名男女同学异同声：“徐…老…师…好…”小孩喊来的话就是音重，声音拖得老长。虽是如此，我却莫名其妙好一阵激动。一回有人称自己“老师”

“那好，你站在终线边上举起右手，看到有同学跑过终线时，你就把手挥下来。”我边说边比划，加她的理解，问：“能到吗？”“嗯，老师，我…我会了，我一定能到。”女生定地。

他跑这么慢也敢参与，正好说明他有这个勇气，所以我要表扬这位同学。”我把小个拉到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好样的。”

细细一算，再过半个月就是我们相识半周年纪念日，嗯，就在那天吧。＊＊＊宋思雅把我带到教室里…整所学校中唯一的教室，教室里摆放二十来张破破烂烂的桌。

唉，农村重男轻女的观念太严重了，大人们一般只让女孩上到三年级就辍学，用他们的话来说，读到三年级就够了…已经能认不少字。小痞李二狗也在，当中数他个最。我一指他，叫了一声：“李二狗！”

女生一向缺少他人的认可，今天突然被村里的重要人重视，心中小鹿急撞，咬了咬嘴，尽最大勇气才说来。

八四年没有电表这东西，钢制手表是稀罕的东西，贵得很，一只手表就要一、两百块钱。

“到！”李二狗一个立正，站得歪七扭八，不过看我的神却充满崇拜。显然我在村里的份和地位他是知的，再者人人都知我只有十六岁却比大人成熟，所以我成了村里十岁以上孩们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