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总说：“快了，快了。”终于有一天，二打来电话，说她明天就要放假回来了，我心情不由得激动起来，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瞪着天板，回忆起少年时和二的一些私密。

但伯父伯母对她疼有加，完全当自己的亲生骨一样抚养，兄弟妹之间也从没因为她是捡来的就与她生分。二中专毕业便在镇上教书，现在还没放假，我每日里总会问伯母：“二什么时候回来？”

二上只穿了一件白的半截背心，因为那时候农村的孩很少得起文，往往就贴穿一件背心了事，我能借着明亮的月光看清楚二因为俯而倍显丰满的，以及那两粒小小的突起在背心外的，我的心通通直，有透不过气的觉，只能尽力屏住呼，免得被她发现，额上不停地渗汗珠。

了快一年半没见过的亲人们，回家要面临最多的活动自然是老同学聚会。

记得那是我俩十二三岁时，二已经落得亭亭玉立，材丰满，发育的很成熟，那时候的我对完全不懂，但每次回老家都有二陪着我玩，我总是忍不住偷偷看二的，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只记得二的房很柔，很有弹，我轻轻地握了握，又握了握…到二小小的时更让我激动得手抖。

我慢慢俯下凑到二的房上轻轻嗅了嗅，仍是那刚才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香，来自我亲的二的，一个大胆的望折磨着我，我忍不住亲了亲二的双，没有惊醒她，便壮起胆把手伸她的背心里摸她的房，我当时候真的太张了。

但依旧民风淳朴，亲情郁。回到老家之后，整日里和叔叔大爷、婶娘姑们嘘寒问，要不就是一大帮半大不小的孩围着我让我讲故事或者拉我去河边捉虾、摸螃蟹，去野地里闲逛，无人时便一个人去库泳，日过得漫不经心，倒也不觉得非常无聊。

有一次，天很闷，我被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二也醒了，她把小侄抱在床的最里边，挪到我边，轻轻为摇起了蒲扇，我假装睡着了，眯着睛看二。

我们整日里黏在一起，二带我去河边洗衣服，去山上采果，去邻村看电影，看完电影回来的路上，二总是一只手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打着手电筒，领着我从最近的小路回家，那觉很舒服，二的手很柔，我的心里很甜。

此时已经是一个让任何男人都会为之动心的青少女了，我的光停留在她丰满的，从背心的肩带之间能看到来的大半个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那时的我不知该用什么来形容二的，只知这就是我最喜的二！

慢慢地我稳定了情绪，不再汗，但下仍执着地竖着。二有些困了，摇扇的手慢了下来，然后手搭在我肩上伏在我边沉沉地睡着了。

我轻轻动了一下二的手臂，她没有任何反应，我确信她已经睡熟了，悄悄拿开她的手臂坐了起来，二侧着趴在我边，我禁不住从到脚打量起这位从小对我像亲生弟弟一样疼的。

但即使看到那立的廓也忍不住内心像揣了只兔，蹦蹦直，心里暗暗揣着：“要是能够摸一摸就好了！”摸摸二的愿望是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一直珍藏在心里。暑假的时候，我回了伯母家，二也放假了。

那时候，我被允许和二、以及大哥三岁的儿睡一间屋，那些年农村的住宿条件并不好，虽然有蚊帐仍经常有蚊袭扰，小侄睡着了又不能电扇，我经常在睡梦中汗浃背，二对我总是照顾有加，夜里经常摇着蒲扇为我降温。

二拿一块手帕为我拭汗珠，我嗅到了一温的香，内心的火焰爆炸一样迸发，下的小迅速起，直地翘着，还好二并没有发现，仍然有节奏地为我扇风，我闭上了，在心里默念“二，二…”

那时我心里唯一想见到人是二，二是伯母的二女儿，和我年龄只差4个月，与我一起长大，情也最厚，但我很小的时候就听村里的饶妇们说二是伯父在田边路上捡回来的。

但终日里跟中学时的同学喝酒打牌很快就让我厌烦了，我跟父母说了自己想回老家住几天，散散心。老家的村在丘陵环抱的洼地里，虽然即将步21世纪，村民的生活仍不是那么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