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一脸的漠然，径直走到最边上的一个小孩面前。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在多年以后还在着噩梦。老太监“嘿嘿”地笑了一声，手起刀落，一声凄惨痛楚的尖叫首先传我的耳中。

“哈哈，意外收获啊！天不亡我，哈哈…”老太监竟然大声狂笑起来，我更加害怕，究竟要怎样对付我呢？“何公公，怎么了？”旁边抓着我的两个太监疑问。

一刻钟后，预料中的痛苦却还没有来临，长时间的沉静更让我恐惧不已，突然，一只抖动着的手盖上我的下，不停的抚摸，我茫然转首，老太监如死鱼一样的珠正定着我，我又吓得忙转开去。

这时候我才发现，偎在火盆里的短刀有五六把，看着老太监走过来，我们开始有了一些惧意，胆小的甚至哭了起来。

可是一旁的小孩知那不过是吓唬人的，一也没有怕的样。老太监却是仍然一副莫不关心的样，慢慢走回火边，一旁住那个最先倒霉男孩的两个大太监低下，在男孩伤抹药，男孩却是痛得了过去。老太监换了一把刀，仍然是慢慢走到第二个倒霉的男孩旁边。

哪个时候我还不姓黄，好象小名是叫二黄的。那天我四岁多一，被带皇中一个暗的屋里，躺在长长的案板上，两个大的太监从左右摁住了我的双肩，中衣早已被褪下，用来小便的家伙无辜地在的空气中。

很不幸，老太监还是走到了我面前，张得快窒息过去的我，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黑黢黢的屋。我窒息得快了过去，等待着噩梦的降临。割掉小意味着什么，当时的我并不知，但是血腥的场面让我无法不怕。

不过眨的工夫，地上就躺满了了人，连在案板上躺着的男孩们也不例外，老太监又安安稳稳地站在我面前。没有说一句话，我被老太监夹起，犹如腾云驾雾一般，几起几落间，已了皇。

在一些地方，小孩喜赤的玩耍，大人要吓唬小孩穿上，就会说：“再不穿上就把你小给割了！”长大后我还在一些城里听过这样的话语。

接着我看到了漫天飞舞的血，夹杂着一个小小的团，我看得很清楚…那正是用的东西。这下屋里象炸开锅了一样闹起来，小孩们尖叫哭闹声此起彼落，而我则是害怕得连哭都忘记了。

“砰！”抓住我肩膀的手瞬间脱离，两个庞大的躯离我越来越远，直到撞在了墙上。大的变故令所有人都呆住了，我张大嘴吃惊地看着老太监，他的在瞬间化为一青影，在屋里穿梭不停，一个个太监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在了地上。

我心中一，奋力往车门爬去，老太监“嘿嘿”一声，我领一，被扔回了车最里面。“在我面前还想逃？小宝宝，以后师傅会很疼你的，哈哈！”不知他在说什么，我还是很害怕。

我对这个世界第一次的有效记忆是恐惧，是一发悚然的惊恐。真的，我从未如此惧怕过。我不记得生的地方是什么样，父母长相也不记得，只记得那一次的恐惧成了我记忆的最开始。

而我，在飞起的瞬间就过去了，醒过来时，我发现正躺在一辆行驶的车中，旁边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四到十岁左右的男孩，老太监换了便装，坐在车的最里面，看见我醒来，中闪过一屡芒，定定注视着我。

车一直在走，孩们都陆陆续续醒了过来，不过好象都不能动弹，吃喝拉撒都由架车的大汉鸿渔负责。老太监后来告诉我，这些孩都是里的小太监，他一路逗我说话，可是我见过他残忍的手段，那里敢搭理他。车一直向南走了一个多月，在一个叫卢家湾的小渔村里。

不知他们要什么，我的好奇的扭动着，四张望。和我一样命运的男孩还有十几个，岁数都差不多的样。

屋中央，一盆碳火烧得正旺，驱逐了我上的寒气。一个老迈的太监耷拉着正在火旁瞌睡，一也不把其他人放在里的样。过了好一会，老太监才醒，四看了看，从火盆里拿一把烧得火红的短刀。

师傅，很不幸也落黄涟漪手中。＊＊＊

但是这次，所有的孩都知了恐惧，很快就会到自己的了！老太监一也不会犹豫，机械地往返于男孩与火盆之间，一声声的惨叫声从屋里传，传得老远老远。